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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也不信,南宫悯盯着她,让我想想,是她叫你来的,对不对?

    尹秋说:不对,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一定跟着你,南宫悯道,说不定现在已经入了城,正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我们。

    尹秋忍不住轻笑起来:姑姑真就那么怕?

    当然怕了,南宫悯看她神色不像作假,倒也未再追问,只是说道,不过她即便跟来了也不打紧,有你在我身边,她倒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那就是了,尹秋从善如流道,既然如此,姑姑还怕什么?我是真心诚意来投靠您的。

    南宫悯瞧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想好了?你入了姑姑的紫薇教,可就回不了云华宫了。

    尹秋说:我既肯来,就没想过再回去,姑姑不必试探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闻言,南宫悯才又迈开步子走动起来,笑吟吟地回道:那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一路相携而行,冒着风雪回了紫薇教,自从当年河州城的总坛出事以后,南宫悯便没再刻意设立总坛,她在苍郡置了个庄子,当做住所,教徒们都分散在城里城外的各个分舵,倘使有别的门派想打进来,也得顾虑城中的百姓,比起远离尘世,这地方自然是要比别处安全许多。

    踩着积雪入了庭院,侍女们很快出来迎接,尹秋甫一入内便染了满眼的红,她环顾周遭,在进殿时说:这里也有枫树?看样子都是新栽没几年的。

    南宫悯解了氅衣,带着尹秋在饭桌边落了座,说:姑姑是个念旧的人,你爹从前最喜欢枫树,我当年没找着他的尸骨,也没个遗物拿来立衣冠冢,只能靠这些枫树睹物思人了。

    尹秋想起流苍山的一片荒芜,又想起那片埋着所有人尸骸的林中空地,她默了默,伸手倒了两杯热茶,说:姑姑和我爹关系很好么?

    南宫悯看她面色苍白,嘴唇也不红润,便唤来侍女多上了几盆炭火,说:他是我父亲唯一一个义子,也是我的义弟,关系如何能不好?

    侍女们接连上了热腾腾的饭菜,好些都还认得尹秋,却又不敢同尹秋寒暄,只能一个个带着笑意对她躬身行礼,尹秋便也冲她们颔首致谢,末了才回南宫悯的话说:我上一次来紫薇教时,姑姑曾经提过,说我爹留有遗言,让您亲自抚养我,且最好不要让我接触云华宫的人,姑姑还记得这事么?

    南宫悯夹了几筷子菜给尹秋,看着她道:自是记得。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尹秋捏着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却没吃,云华宫是我娘的师门,从前又与如意门交好,有什么不能接触的?

    南宫悯说:这还用问?你既是沈曼冬的女儿,也是尹宣的女儿,所谓父债子偿,他当然会担心你落到除了紫薇教以外的门派手里了。

    可他单单只提到了云华宫,却没有提及别的门派,尹秋说,而别的门派就算因着灭门一事义愤填膺,也没有找我讨债的道理,这只能说明我爹忌惮的只有云华宫,而我在云华宫待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对我很好,从未见谁要把我爹的过错算到我头上,这也只能说明,我爹真正忌惮的,是宫里的某个人才对。

    南宫悯眸光忽闪,看着尹秋的眼神多了一些无法言喻的意味,她笑了笑,问道:那么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呢?

    尹秋没有很快作答,神色自如地吃了几口饭菜,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只能确认他一定是暗卫弟子背后的主谋,但他究竟是谁,我目前还猜不到。

    猜不到也正常,南宫悯说,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尹秋抬眼看了看她,低笑一声,说:打死我也不信。

    为什么不信?南宫悯饶有兴味,姑姑也不是事事都了然于心,这世上当然有我也不知道的事。

    那您是怎么知道有人会杀我的?尹秋说,您若是不知道那人是谁,又怎么能仅凭梦无归放出我娘的消息,就知道有人要对付我?

    因为我虽不知他是谁,但我却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南宫悯说,他有把柄握在梦无归手里,眼见梦无归有了兴风作浪的苗头,他岂会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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