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5)(第2/4页)

:你病了?

    陆怀薇含笑看向她,轻叹着说:师姐也太粗枝大叶了,我昨日咳成那样,你都没听见?

    季晚疏愣了愣,说:没注意你不早说,我要知道你还病着,定不会让你跟我跑这一趟。

    也别这么说,昨夜席间我可是替你挡了不少关于温朝雨的问题,陆怀薇说,师姐如此信任我,我也不知如何回报,只能在这些方面尽点心意,师姐不必自责。

    她提到了温朝雨,季晚疏面色变了变,本想与她谈谈温朝雨的事,但转念之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唤了侍女拿来一些香烛纸钱,说:那你再陪我去一趟陵园,我去祭拜长姐。

    陆怀薇自是欣然应允。

    两人出了宅子,轻车熟路地朝郊外一座高山行去,冬日愈发深了,不久后又是年关,这几日雪落得急,漫山遍野银装素裹,风里都噙着浓浓的霜气,季晚疏入了陵园,找到长姐的墓碑,却是还未彻底靠近便无端顿住了脚步。

    陆怀薇见她一瞬皱起了眉,便朝那墓碑遥遥看了两眼,问道:怎么了?

    季晚疏凝眉不语,大步流星行过去,噤声片刻才道:有人来此祭拜过。

    那怎么了?陆怀薇觉得她大惊小怪,许是伯父伯母来过。

    不可能,季晚疏斩钉截铁道,我爹娘从不来此祭拜,他们年事已高,见不得我长姐的坟墓,也不会让下人来帮着祭拜,我在家中时,甚至都不敢提起我长姐,每每提起,他们两人都感伤不已,我长姐在家中是个不能提的忌讳。

    陆怀薇表示理解,看着那墓碑前残余的祭拜痕迹,说:可若不是伯父伯母的意思,还能有什么人来?你看这些东西,虽然已经被积雪盖住了,可那香柱却还插着,看样子应该是不久前立的,至多一个月左右,照师姐这么说,除了师姐别人都不会来,那会是谁?

    季晚疏默了默,忽然问道:各大州城的难民被投毒一事,是一月前发生的?

    陆怀薇点头:是。

    季晚疏又问:除了锦城,我们云华所管辖的州城,是不是无一幸免?

    陆怀薇还是答:是。

    季晚疏倏地抬起眼睫,神色一变。

    陆怀薇看着她,不明所以道:师姐?

    季晚疏闭了闭眼,心里已经猜到是何人来此祭拜过,但她没有告诉陆怀薇,只是沉沉地出了口气,便蹲下来烧起了纸钱。

    陆怀薇见状也未多问,两人便都沉默下来,等祭拜结束后陆怀薇才注意着季晚疏的表情,开口道:说起来我也跟着师姐来过好些次了,还不知师姐的长姐是因何离世的。

    一想到温朝雨离开烈火池后便来了锦城,还护住了这里的难民,又特地来此祭拜了长姐,季晚疏心绪复杂,闷了半晌才回道:据我爹娘说,是因病离世,我从未见过她,她走后没几年,我娘便生下了我。

    发觉她突然表露出来的愁闷,陆怀薇以为她是见了长姐的墓碑影响了心情,便也未再过多问询,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又原路返回,行去了季家大宅。

    入了宅院,季老爷还在沉睡,房里的酒气也还未散,季夫人倒是醒了,正在汤房沐浴,陆怀薇听说后隔着门问了安,随后便经受不住头疼脑热回了房间小憩,季晚疏则入了汤房替季夫人梳头,母女俩少有这般独处的时候,便多聊了一阵子。

    你这次回来,你爹真是难得这么高兴,在家里多住上两个月再走,如何?季夫人穿好了亵衣,对着铜镜束发,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季晚疏看着母亲鬓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白发,垂眸道:两日可以,两月不行,我还有要事得办,不能久留。

    你呀,季夫人俨然也已料到季晚疏会有这般回答,但还是失落道,如今你还是首席大弟子便忙成这样,将来你若真的当上了掌门,我和你爹岂不是就真的成了一对儿孤老?

    季晚疏眉头紧皱,不知如何作答。

    罢了罢了,你这野丫头,独爱师门不爱家,季夫人叹息着,又笑了笑,我方才忘了拿外衣,也没叫丫鬟跟着,你去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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