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3)(第2/4页)

来,她小心翼翼,带着点惶恐与试探,她还有些害怕,害怕被推开,所以她又克制着自己,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失控,维持着所剩不多的理智。

    亲吻变得细腻,在缓慢的厮磨间溢出了温存的意味,温朝雨不自觉湿了眼眶,她灰暗的内心被季晚疏此刻的温柔磨出了些许光亮。

    那光亮促使她抬起了手臂,最终还是抱住了俯在上方的人,温朝雨缓缓合上了双眼,在这漫长的过程中头一次给出了回应。

    唇齿相依,属于彼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两个人紧紧相拥着,谁也没有言语,也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沉醉着,亲吻着,近乎渴望地索取着。

    这一刻,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恨都被抛诸在脑后,所有的穷追不舍与退避三舍也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当下,只有触手可及的对方,哪怕这个夜晚终将迎来天光大亮的时候,但至少这一刻,她们是真实地拥有着彼此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亲密相贴的两张唇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昏光映照下,两个人深深地凝望着彼此,在对方情动的目光中各自压抑着难以平复的喘息。

    呼吸交错,发丝都缠在了一起,季晚疏眼睫还湿着,那里忽闪着晶莹的泪光,她垂眸看着温朝雨,良久过去才开口说:是施舍吗?

    温朝雨深邃的眉眼在亲吻过后变得更深邃了,她还在环抱着季晚疏,纵然视线不明,但她红肿的嘴唇在季晚疏眼中仍是那样的清晰。

    温朝雨仰脸瞧着她,气息微乱地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季晚疏静了一瞬,随后回答说:信的,就算是谎言我也信。

    温朝雨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苦涩,她正要告诉季晚疏这不是谎言,季晚疏却毫无征兆地把她松开了,顺势站了起来。

    有人要对尹秋下手的事,是谁告诉你的?季晚疏忽然问。

    温朝雨愣了一下,迟疑片刻:是一个吹笛子的人。

    季晚疏说:叫什么名字?

    温朝雨躺着没动,闻言摇了摇头:这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我若说了,你会有危险。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没人能伤我。

    两码事,温朝雨闭了闭眼,连满江雪那样的人都防备不了为人暗算,又何况你?

    季晚疏噤声须臾,又问:真的不能离开紫薇教吗?

    温朝雨看着她:你又能离开云华宫吗?

    季晚疏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道:我不能。

    温朝雨叹息:晚疏

    季晚疏默默无语地凝视着她,泪水干涸后的双眼还噙着红,她站了片刻,尔后行到门边,伸手把门推开了。

    你走罢。

    帘子挡住了视线,温朝雨看不见她了。

    季晚疏回头,她也看不见温朝雨了,她攥着衣袖,艰难地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死缠烂打地追着你了,你有你的抉择,有你未完成的事要做,我也一样。过去这些年,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忘了自己是谁,可你方才提醒了我,我是云华宫首席大弟子,我此生决计不会离开云华宫,我放你走,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也放了我自己,去做我应该做的事。

    温朝雨仰首看着房梁,那里都是季晚疏的影子。

    我原以为闭关五年勤学苦练,就能打败南宫悯把你拽到我身边,季晚疏平静地述说着,但现在我才发现,横在我们中间的其实不是她,而是无法改变的立场,我们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也注定没有好的结果,既然如此,那就及时放下,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行,即便我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十多年,但我现下明白过来,也还不算晚。

    本就模糊的视线再一次变得朦胧起来,温朝雨静静听着,脸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她哽咽着说:你长大了。

    季晚疏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会心一笑,说:五年的时间,足够我长大了。

    温朝雨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摸索着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问:那这五年,你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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