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1)(第4/4页)

你出去,温朝雨赌气似地也不看季晚疏,冷酷地说,你打扰我换药了。

    季晚疏还是看着房梁,数着那木头柱子上的虫眼,说:换。

    温朝雨说:你在我怎么换?

    季晚疏说:拿手换。

    温朝雨冷笑:废话,我也知道拿手,不会拿脚。

    你要拿脚我也没意见,季晚疏说,随你的便。

    温朝雨听她语气冰冷,心里头那股无名火登时窜了出来,甩脸道:换药得脱衣,非礼勿视懂不懂?你赶紧给我走!

    不懂,也懒得懂,季晚疏终于将视线落在温朝雨身上,你要脱便脱,怕什么。

    温朝雨维持着揪住衣领的动作,忍不住骂道:有病罢你?

    季晚疏不说话了。

    她沉默下来,温朝雨也就没了言语,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对视着,神色各异地看着彼此。

    谁都不肯让步。

    良久,温朝雨才又开口道:你到底走不走?

    她就穿了一件亵衣,料子很薄,门窗紧闭下屋子里依旧异常寒凉,她冷得想发抖,可又不想在季晚疏面前示弱,便一直故作镇定地隐忍着,见季晚疏始终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温朝雨本就不多的耐心也已经快要耗尽。

    屋外是沉沉黑夜,庭院里点了几盏灯,温朝雨先前沐浴时把房中的灯都给吹了,只留了一盏在屏风里头,季晚疏整个人像是融在了昏暗里,她眼神透着一贯的冷然,又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幽深,她看着温朝雨,像是把温朝雨罩在了幽深之下。

    而幽深之下是什么地方,温朝雨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季晚疏今夜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和以前有了一些变化,但具体是多了哪些变化,她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