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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门派会这么处心积虑要对付云华宫?

    除了紫薇教,基本没有别的候选。

    外间碰杯声不断,狱卒们夹着花生米,在浓郁的酒气中说说笑笑,尹秋静静枕着双臂,因着内心的分析回想到了最后一次见到南宫悯的情形。

    自从当年紫薇教总坛起了一场大火,尹秋回到云华宫后就甚少听到南宫悯的消息,一转眼她已经十六岁了,那个冬天遇见过的人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公子梵一去不复返,未再现过身,温朝雨在季晚疏闭关后也恍若人间蒸发似的,半点音讯也无,南宫悯这些年也极少在江湖露面,总的来说,整个紫薇教都仿佛在那场大火后开始休养生息一般,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尹秋看着那天窗外又开始纷扬的雪花,不自觉皱起了眉。

    她那时候不懂江湖事,这些年日渐长大才有所了解,紫薇教其实一向都是神龙不见首尾的存在,上一次搅弄风云还是为了她,那么这一次,他们突然挑起事端要对付云华宫,又是为了什么?

    南宫悯一直要找圣剑,这几年也未传出圣剑的下落,她还一直在找沈曼冬,而沈曼冬也始终杳无踪影。

    尹秋想,圣剑真的在娘亲手里吗?

    娘亲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寒风透过天窗而来,低低地吹乱了尹秋的发,狱卒们的说话声不知何时淡了下去,到此时已经没了动静。

    尹秋忽然莫名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她翻身坐起来,扭头一看,几个狱卒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像是喝醉了酒。

    其他牢房里关押的犯人也都睡了,个个都直挺挺倒在稻草铺就的地铺上,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仿佛没了声息,这地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尹秋穿好鞋走到门口张望了片刻,她白日里被官差卸了佩剑,此刻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尹秋把脑后的发簪取下来,捏在手里。

    突然,有个声音在身后说:簪子没用啦,你打不着我的。

    尹秋耳尖一动,眉目顷刻间染上几分凛然,她捏着发簪缓缓转过了身,在烛火飘摇的光线中,看见那天窗外蹲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碧衣少女。

    那少女生得有几分姿色,面相瞧来十分机灵聪慧,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意,只观相貌倒是纯良和善,然她眼里却又透着几分不怀好意,一看便知不是什么本分之辈。

    是你。尹秋抬起眼睫,看清这少女身后背了一把弯弓。

    是我,少女咧开嘴笑起来,一口牙又白又整齐,我叫阿芙!

    我认得你。尹秋握簪的力度松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窗外的人。

    我也认得你啊,阿芙冲尹秋招招手,他们的饭菜都被我放了蒙汗药,这会儿已经和周公老儿下棋去了,你站过来些,我有礼物要赠你。

    昏黄的烛光打在尹秋娴静温婉的面容之上,她在那光里微微笑了一笑,象征性往前走了两步,说:什么礼物?

    一道银白的剑光在那窗口闪了起来,尹秋微眯了眼,瞥见那剑光下一刻就朝她猛然袭了过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芙,随手将那东西准确无误地接了,待垂眸看清是什么后,尹秋禁不住神色一变。

    那是一柄小巧精致的银质匕首,不过七寸有余,剑身雪白锋利,薄刃泛着寒光,看着轻便,握在手里却是意想不到的沉。

    尹秋眉头微蹙,面上阴晴不定,她将那匕首来回看了几眼,末了便凌空一挥,只听唰的一声,匕首转瞬变了长短,一截剑身登时被她抖了出来,化作了一把银光闪烁的长剑。

    是凝霜。

    尹秋静了须臾,片刻后已将脸上的诧异收敛起来,她复又仰首朝天窗看了去,淡声说:你怎会有这个。

    阿芙兴致勃勃地端详着她的反应,笑眯眯道:你认错啦,这可不是凝霜,天底下没人能从满江雪手里抢东西,她说罢,刻意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它叫逐冰。

    逐冰?尹秋并拢二指在那剑身上轻轻抚过,语调听不出情绪。

    怎么样,我这份礼可还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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