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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放着一封信笺。

    季晚疏正要回房,瞥见满江雪动作一顿,便问道:怎么了?

    满江雪侧过身子,拾起那信笺看了看。

    有信?季晚疏立即进了门,谁送来的?

    满江雪没答话,取出里头的信纸看了看,待看清那上头写了什么后,神色不禁一变。

    是尹秋写的。

    季晚疏得了这话,也露出意外之色,诧异道:她居然能送信出来怎么做到的?

    满江雪不语,盯着那字迹看了又看。

    见她好半晌都没什么反应,也没说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季晚疏有点情急:尹秋说什么了?

    便见满江雪忽地轻笑一声,抬手将信纸递给了她:你自己看。

    季晚疏狐疑地打量满江雪两眼,接过信纸一看,那上头居然只写了两句诗。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季晚疏念了一遍,扭头看着满江雪,什么意思?

    烛火飘摇,好似一片朦胧的霞光,昏昏然映在满江雪的面容上,衬得她肤白貌美,眼眸似星光。

    她微微翘起了嘴角,看着那扇大开的窗户,说:看来她在紫薇教的情况,比我想的要好许多。

    季晚疏捏着那信纸,满脸的求知欲:怎么看出来的?

    满江雪瞟了她一眼,叹口气说:晚疏,功夫练得再好,书也是要读的。

    季晚疏:

    季晚疏:所以怎么看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日渐稀少的存稿,看着卡文头秃的自己。

    月落西河泪流满面。

    第55章

    日光晒热了积雪,珠子似的雪水顺着房檐滴滴答答落下来,像下了一场稀疏的小雨,被斜风一吹,落去了红枫环绕的水池边。

    那池水碧绿,里头游动着大片五彩斑斓的锦鲤,南宫悯立在池边,手里端着一盒鱼食,正十分清闲地喂着鱼儿。

    教主,温护法来了。

    一名侍女在后头低声禀道。

    南宫悯投食的动作不停,只头也不回地道:叫她过来。

    那侍女福了一礼,立即退出园林传话,不多时,温朝雨入了园内,在南宫悯侧后方站定,开口道:教主找我来有什么事?

    南宫悯搁下食盒,转身看了温朝雨一眼,抬腿行进了水榭。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

    温朝雨在冷风中咳嗽一阵,也跟着她一瘸一拐地入了凉亭。

    你这伤怎么愈发严重了,南宫悯在矮几前坐下,似笑非笑地斟了茶,连你那把大刀也不见带,有这么虚弱?

    温朝雨直挺挺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我命苦,但凡行走江湖挨打的总是我,教主不会明白的。

    南宫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可我看你这伤也有好几月了,不仅没什么起色,今日见了倒像是又加重了一些,怎么,云华宫一行又被满江雪打了?

    温朝雨顿了顿,淡淡地说:倒是怪不到她头上,这回进云华宫的人是秦护法,她挨没挨打我不知道,反正我这伤是旧疾了,怨不得旁人。

    南宫悯微微嗤笑:你还挺大度,无论旧疾与否,不都是那满江雪下的手?你不怨她怨谁?

    温朝雨瞧了瞧南宫悯的神色,这才露出一贯的笑脸,说:那当然是怨教主你了,若非你让我出去干坏事,我哪能受这气?

    南宫悯表情玩味,懒洋洋道:怕是也怨不得我,你此番出力不讨好,被别人抢了功劳,还添了一身新伤,关我何事?

    听她此言,温朝雨眸光一动。

    你也是教中的老人了,南宫悯轻叹,呷了一口茶水,怎么还不知道这教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瞒不了我?

    温朝雨低垂了眼眸,轻笑一声,没搭话。

    南宫悯注视她片刻,说:你本是四大护法之首,却毫无威信可言,任由另外三个成日打你的主意,在你身上不劳而获,空手套白狼,你这护法之首未免当的也太没出息。

    那有什么办法?温朝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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