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0)(第2/4页)

己喜欢的女孩子,就总想着上去逗弄两下。

    洛真从来没羡慕过校园恋爱,但此刻,她却真的体会到了一种青涩又甜蜜的心动感。

    连她,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到了极点。

    意料之中,宁柔刚恢复正常的脸,果然又变得潮红。

    她埋着头,任由颊上红热发酵,给出的回应,仍和上次一样。

    嗯。

    洛真看着心颤。

    一时没忍住,还是抬起指尖,摸了摸那柔软的颊,眼底里,满是温柔的爱意。

    不对,不是两件,是三件。

    三件?

    宁柔的眉微拧,没有理解这句话,顿时将头抬了起来。

    怎么是三件呢?

    洛真笑笑,手已从那红颊上松开,但指尖依旧残留一丝温热的触感。

    你、我还有宝宝。

    ***

    距离演奏会的日子,越来越近。

    裴仪的手,却一点都没见好。

    她日日待在琴室,何韧姿很快就从她的琴声里听出异常。

    与其说是何韧姿自己发现的,更不如说,是她故意让何韧姿发现的。

    师生两人一番交心,她说出了生病的事。

    心理病,治疗起来可能比生理病更复杂也更漫长。

    演奏会都快开始了,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跟大家说呢?

    控制不了手,还怎么弹钢琴?

    何韧姿也忍不住着急。

    你家人知道这件事吗?

    我看,不如把演奏会的日期推迟一些,先把病治好再说。

    等病治好?

    那估计这辈子也好不了。

    裴仪面色淡然,心口却瞬间紧了紧。

    在琴室的这些天,她只要看见钢琴,就会想起在垣乡教宁宝宝弹钢琴的那个下午,宁宝宝所说的那句话

    努力练琴,是为了以后能和洛真一起弹钢琴。

    这句话给她带来的,是无穷尽的愧疚。

    周如光害了宁柔,她害了洛真,而宁宝宝,是宁柔和洛真的女儿。

    这两件事本该分开看待,但她和周如光偏偏是父女,本只有一份愧疚,现在却生生翻成了两倍,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试图逃避一切和钢琴有关的事物,却依旧无法缓解这种痛苦。

    她看着何韧姿,平静地摇摇头。

    没有。

    他们都不知道。

    老师,你别跟他们说,可以吗?

    我不想他们担心。

    何韧姿眉头锁得紧紧的,面上满是不解。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他们吗?

    那演奏会,你打算怎么办呢?

    裴仪抿抿唇,面上涌出一丝失措。

    再开口时,语气听着也有些慌乱。

    我还没有想好。

    到时候再说吧。

    何韧姿越听越忧心。

    在她的印象里,裴仪从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从来没有露出过刚刚那样茫然无措的眼神。

    她没再继续劝下去。

    因为再劝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结束对话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直接给裴萱打去了电话。

    她自然不知道,裴仪此刻就站在她的门外,将她和裴萱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下午六点,正是晚饭时间。

    裴仪一个人坐在钢琴面前,两只手搭在琴键上,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听见走廊上有脚步声传来,两只眼睛眨了眨,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细细看去,瞳孔间还沁着湿意。

    估摸好时间,她强忍内心不适,看着曲谱,指尖在对应的琴键上跳动,明明没有出错,但声音听着就是不对。

    就连外行,也能听出她的水平较之从前,下降了很多。

    房间的门,是虚掩的。

    裴萱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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