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4/4页)

几年前就听不见声音了。

    其实,也没什么影响的。

    没影响,怎么可能没影响呢?

    洛真抿了抿唇,知道宁柔此刻的轻描淡写,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却一片干涩。

    我在家里发现了止痛药,右耳,总是疼吗?

    止痛药

    宁柔听见这三个字,顿时仰起了头,灰亮的瞳孔里涌出些惊色。

    她想避开这个问题,可洛真的眼睛,也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就知道,她撒不了慌。

    只有噪音大的时候,才会疼的。

    茶餐厅一到饭点,人流量就大,至于酒吧,音乐声就更加嘈杂。

    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只怕耳朵天天都要发疼。

    洛真听得心里难受。

    无形中,右手就将那软腰揽紧了些许。

    明天,我们就去看医生。

    以后耳朵不会再痛了。

    说不定,左耳也可以治好。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就温柔的捏了捏掌下左耳的耳垂。

    我想你健健康康的。

    像五年前那样。

    如果不行,也没有关系。

    至少,右耳肯定能治好。

    坚定又满是宠爱的语气,轻易就给了宁柔信心与勇气。

    她眨了眨眼,心绪放松了些,唇角边,隐约有浅淡的笑意弥漫。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这笑容,已足够让洛真心动。

    昏暗的后座、燥热的夜风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一个低着头、一个仰着头,就这样静静地对视。

    不知道由谁主动。

    总之,那四片唇瓣,就这么贴上了。

    重逢之后的第一个吻、真正的吻,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就来了。

    宁柔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抱住了洛真的脖子。

    她承受了太强烈的侵略,思绪还沉沦在那个湿绵的深吻里,后腰就猛地向后坠去,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按倒在座椅上。

    她想起了一些让人脸红发热的滋味。

    本以为事情要朝着回忆中的场景发展,谁知一吻结束,压在她身上的女人,却什么都没有做,连她的睡裙,都没碰一下。

    很晚了。

    我送你上楼。

    宁柔撑着手臂坐起,身体仍在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