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我刚刚去接裴仪姐,所以出去了一会儿。

    她没有提宁柔两个字,只当自己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裴仪站在一旁,嘴唇轻轻抿了抿。

    不等洛真开口,就主动往前走近几步,低着声关切地询问了一句。

    是过敏了吗?

    我在国外也见过有人得这个病,帮你带了些药回来。

    就在箱子里,我去拿过来给你。

    她的语气很真诚,话语间满是在意与担忧。

    连洛繁星听了,都觉得情真意切。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

    洛真坐在床上,被子将她的下半身全部盖住,上半身的睡衣就显得凌乱了很多。

    裴仪说话的时候,她的头微微垂着,半张脸藏在长发掩落的阴影里,乌瞳中愠色翻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凛人的低气压。

    好几分钟过去,才终于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清艳绝伦的脸。

    她的脸色显出些微的阴沉,眼神也很冰冷,微卷的发尾随意落在锁骨附近,衬得皮肤更加苍白。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差。

    她没有回答裴仪的话,反而看向床尾的少女。

    你先出去。

    屋里的气氛,太压抑。

    洛繁星早就想走,得了洛真允许,她点点头,迅速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很快就只剩下两个人,空气,也再度陷入沉寂。

    九年的时间,很长很长。

    长到让裴仪以为,洛真已经忘却了她们年少时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你来干什么?

    初次见面的第一句话,洛真的反应,未免过于冷漠了。

    裴仪愣在原地,眼底泛出些难堪。

    子宁说你没时间回去,所以我才过来找你。

    洛真听见这句话不禁冷笑,颊上再没有一点血色。

    我不是不想回去,我只是不想见你。

    裴仪,时至今日,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吧?

    洛真的优秀,是与生俱来的,不管做什么,她轻易就能成为一群人里最出色的那一个。

    这种完美让人羡慕,也容易惹来嫉妒。

    洛振庭就属于后者。

    毕竟,一个不听话的女儿,再怎么厉害都没有用。

    如果洛真是个柔软顺从的性格,他不介意给她多一些父爱;可偏偏洛真从小就不跟他亲近,看他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漠。

    这种疏离让他心生不安,也让他隐隐意识到,洛真总有一天会脱离他的掌控。

    苏栀去世后,洛真在洛家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却被自己的父亲从各个方面进行打压。

    尤其是在金钱上,洛振庭抓得格外严。

    不止不给一分零花钱,就连她自己偷偷打工赚的钱,回到家后也要全部上缴。

    有时候,连沈如眉都看不下去。

    那时候的洛振庭,在洛家拥有绝对的权威和地位。

    没有人能劝得动他,也没有人能阻止他想做的事。

    没有金钱,谈何自由?

    洛真想逃,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和这个家划清界限。

    洛振庭就像个无处不在的幽灵,随时随地监视着她的动静。

    十七岁那年,她才迎来人生中唯一一个逃离洛家的机会。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对她而言宝贵又难得的机会,最后竟然会断送在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手里。

    再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洛真的脑海里仍是一片黑暗的阴霾。

    只一瞬间,就让她掩埋在心底整整九年的苦与痛,全部涌了上来。

    金桐赛的奖杯,拿的安心吗?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做过的那些事?

    ***

    距离去酒店送汤,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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