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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却更加冰冷。

    宁柔有些害怕,指尖抑不住地颤抖。

    好半天过后,才咬着唇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出去了。

    空气倏地安静下来,再也没人说话。

    洛真垂了垂眸,眸光看向桌子,发现自己的药片和口服液都变少了,顿时猜到是谁喂自己吃了药。

    她抬起头,瞳中映出一丝寒光,透过暖黄的灯光看向宁柔,眼底一片冰寒。

    你不是很想我走吗?

    为什么要来?

    别告诉我,你是觉得我的病因你而起,所以心里愧疚,才过来看我。

    一声冷笑响起,像在讽刺,又像在嘲笑。

    宁柔抿抿唇,心中窘涩不已。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但答案再明显不过。

    洛真的猜测,是对的。

    或者说,只对了一半,

    愧疚,只会让她的心陷入无尽的痛苦,却不会让她失去理智;对洛真的担心,才是她义无反顾、抛下原则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

    但这些话,她不能说。

    洛真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视线在宁柔身上轻轻扫了扫,神色仍是阴寒。

    过来

    强势又冷硬的命令语气,让宁柔不自觉就抬起了头。

    她看见洛真半倚在床头,面上含着些微的冷笑,伸手在她刚刚坐过的地方拍了拍。

    什么意思?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冷风中又响起一句话。

    不是觉得愧疚吗?

    直至这时,她才终于听懂洛真话里的含义,眉宇之间,全是茫茫的慌乱与无措

    洛真,是叫她过去上药。

    雪乳膏的味道,很香,每次闻到,都会让她想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

    她杵在原地,久久没有抬脚,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又重又钝。

    洛真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眼神沉了沉,玉臂一伸,桌上的药膏就被拿在了手里。

    玉白的指尖轻旋,三两下就将盖子拧了开。

    半空中冷气浮动,很快,药膏的清香就在床边四散弥漫。

    宁柔嗅到那丝熟悉的木果香,心口热得发慌。

    好几分钟过去,才咬着唇、攥着手,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床前。

    气氛莫名就变得旖旎起来,四周流转的,是悄无声息的暧昧情潮。

    洛真把袖子往上卷了卷,无比熟练的将手臂放到了宁柔腿上。

    暗示的意味,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