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3/4页)

    楚慕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皱着眉出了声,姐,我是楚慕。

    刚才把他当做陌生人的楚怀,眼睛震惊诧异。

    楚怀没有追问,却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戈德罗,你又和你朋友开什么玩笑,今天是愚人节吗?

    戈德罗摊开手,无辜的坐在妻子身边,亲爱的,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你必须得听我说

    他指了指沙发旁高大的三十岁男人,他就是楚慕,你的亲弟弟。

    公寓变得十分安静,楚慕见到楚怀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掠过,重新落回了戈德罗身上。

    她脸色发白,病中长期头痛失眠的神色,愈发的痛苦。

    你头痛了?戈德罗察言观色,紧张问道。

    楚怀却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是和楚慕打招呼,更不打算回答戈德罗的关心,径直往玄关处走,眼见着就要出门。

    楚怀!你要去哪儿?戈德罗赶紧拦住她。

    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

    她伸手推开戈德罗,小慕肯定出事了,否则你不会玩这种把戏!你给我让开!

    楚怀,他就是楚慕,他就在那儿,你听我说。

    门口的争执,几乎变成了戈德罗的哀求。

    他心痛的抱着楚怀不肯放手,唯恐妻子跑出去出事。

    你现在头痛,刚吃了药,你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说着,又妥协般承诺道:我陪你去找、我陪你去找。

    楚慕呆愣在原地,他甚至怀疑戈德罗在跟楚怀演戏。

    但是楚怀的担忧、楚怀的痛苦,都不可能作假。

    苍老的容颜就是备受病痛折磨的证据,他能够看得出,此时楚怀皱着眉,忍耐着头痛,依然固执的要去找他。

    楚慕没有预料过这样的情况。

    他想象之中,不过是见到一位病人躺在床里,虚弱的用语言攻击他的良心。

    可楚怀的语言,掷地铿锵。

    她说:小慕不能出事,他才十岁!

    没有半句谴责、示弱,却听得楚慕心中酸楚,喉咙哽咽,恨不得过去抓住她的手,认真的告诉她:我不值得你这样。

    忽然,他身边跑过一道人影。

    钟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那把雄蕊琵琶,追了过去。

    楚怀女士。

    年轻人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发出的清亮声响,足够吸引楚怀的注意力。

    您的弟弟,是不是总带着这把琵琶?

    楚怀抓着戈德罗的手,头痛的折磨令她神情恍惚,但她依然认得那把雄蕊琵琶。

    这是雄蕊木兰。

    她推开戈德罗,走到了钟应面前,为什么小慕的琵琶在你手上?

    钟应正在考虑编点什么谎话,稳住楚怀。

    却横空一声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因为你的弟弟,说他不敢回来,怕你生气。

    楚慕说着,走到了钟应旁边。

    他红着眼眶,勾起自嘲笑意,拿过了那把十年未见的雄蕊琵琶。

    他叫我们来看看你,等你不生气了,他就回来了。

    楚怀枯槁的容颜,焕发出一丝丝光亮。

    我不会生他气。她盯着那把琵琶,出神般低语,我是姐姐,我得照顾好他

    楚慕坐在沙发边缘,垂眸调试着手上生疏的琵琶弦。

    他横抱着浅棕的琵琶,随着记忆中熟悉的指法,轻轻拨响了印刻在灵魂里的旋律。

    钟应站在那儿,听得琴弦阵阵颤动,琵琶伴随着楚慕僵硬的手指,磕磕绊绊的发出了独特的音调。

    那不算什么流畅的乐曲,更谈不上悦耳动听。

    可是这缺少了关键的泛音、吟音的曲调,落入了钟应耳中,唤醒了清晰的记忆。

    楚慕弹奏的是《木兰辞》。

    由楚书铭、郑婉清整理改谱,原原本本记录于遗音雅社,没有受到现代指法影响,最初的《木兰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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