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4/4页)

责。

    楚慕, 你是想害死你姐姐吗!

    面对他的愤怒, 楚慕丝毫没有感到慌张, 反而慢条斯理的取出了一根烟。

    她有病就好好治,我又不是医生,怎么会害死她?

    顿时,戈德罗的语速又急又快,如果不是你跑出来争那把琵琶,现在她就该有钱治病了!

    哈。

    楚慕点燃烟,空手插兜依靠在自己的乐器行门边。

    我姐半年前还在学校教课,什么时候突然就病得要花一千万欧才能救命了?

    他嗤笑一声,在袅袅烟气里微眯眼睛,看向戈德罗的神情格外不屑。

    她得的,不会是穷病和赌病吧?

    钟应站在店铺的玻璃窗旁,听得一清二楚。

    而楚慕话音刚落,正好见到戈德罗脸色大变,神色阴沉,似乎完全被楚慕说中了。

    不善于狡辩的奥地利人,犹豫半晌,往前走了过来。

    他咬牙切齿的低沉解释,一千万欧根本不是我要的价,我跟拍卖行只要了五万欧!

    五万确实不多。

    楚慕叼着烟,笑着问道,要不然我拿五万给你,你拿回去给我姐救命

    他摘下烟,沉沉的吐了一口烟气,哦,不用谢,把拍卖行的雄蕊琵琶抵我就行。

    话题又回到了琵琶上,戈德罗顿时怒不可遏。

    她是你亲姐姐,琵琶比她的命还重要吗?!

    命,肯定比琵琶重要。

    楚慕狠狠将烟扔在地上踩灭,眼神盯着他,脚下碾碎烟头的力道就像在碾碎自己的姐夫。

    但是,你让她来跟我谈,你没那资格。

    显然这是一场无法继续的沟通。

    钟应站在乐器行里,见到戈德罗几次捏起了拳头,都没能下定决定动手。

    他们应当非常熟悉。

    熟悉到楚慕根本不会防备戈德罗,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