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4/4页)

子手。

    他们所过之处,全是苦难同胞兄弟姐妹的鲜血与冤魂。

    再是冷漠无情的琴家,也无法在残酷血腥的清泠湖,为日本人奏响的乐曲。

    哪怕这乐曲,饱含着他们对侵略者道不尽的仇恨,他们也不愿、更不能为侵略者演奏。

    钟应幽幽叹息,随性扣响空荡柔软的沙发,仿佛在练习刚才崭新的钟声,又像在借素琴哀叹。

    沈先生出狱之后,依然有人劝诫他,顺从日本军官要求,就不会受到苛责,还会在中国、日本大放异彩。他严厉拒绝,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顾往日情面,将人赶出门外。

    因为,他恨杀人如麻的侵略者,更恨卑躬屈膝的汉奸。

    有些话题,聊起来就变得沉重。

    厉劲秋历史不够好,也能感受到灵魂铭刻的深邃情绪。

    他有很多话想说,又见钟应缓缓拂弦,显然从小习惯了这些沉痛的历史,早就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于是,厉劲秋话锋一转,许诺道:

    放心吧,音乐会你大胆的发挥,出任何问题,我都帮你解决。

    作曲家自信得不可一世,说得好像他们不是一间牢房的狱友。

    钟应停下手,认真看他,你哪儿来的信心?

    厉劲秋双眼微眯,笑得狡黠,因为我叫我妹去找多梅尼克了,她肯定能联系上樊大师,也可能直接联系驻意大使馆,说贝卢非法拘禁!

    钟应诧异看他。

    在博物院,他本可以寻求周俊彤的帮助,联系师父。犹豫再三之后,钟应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助理足够强硬,完全可以带周俊彤回到庄园,给他们新增一位可怜的室友。

    你什么时候告诉她的?钟应好奇追问。

    厉劲秋笑着回答,贝卢博物馆到处都是留言小纸条,我随便拿张纸,拿支笔,写了塞给她的。

    钟应错愕看他,觉得这说法匪夷所思。

    整个博物馆之行,他都密切关注着周围的情况,自然知道博物馆的留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