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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当着厉劲秋的面关上了门。

    诚然,他欣赏钟应的能力,但他绝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

    多梅尼克压低声音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孩子,别跟我来这套。

    你和你师父,都希望通过我,去劝说可怜的老贝卢拿出一张早就还给你们的古琴,可他已经九十六岁了,整天坐在轮椅上,生命中最后的爱好就是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或者来音乐剧院听听演奏。

    他藏着那张琴做什么呢?

    钟应的态度非常坚决。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藏着那张琴,可他确实这么做了。先生,我和师父都没有骗你,他还给我们的古琴是假的。真的那张依然在他手里。

    既然这琴这么重要,你师父为什么不来!要是他去找贝卢要琴,我保证,就算是世界上第一架钢琴,贝卢都愿意找出来送给他!

    多梅尼克有点生气,你们简直是在为难我!

    钟应理解他的愤怒,多梅尼克作为钢琴家,完全依附着贝卢家族的支持,不可能做出违背贝卢的事情。

    可惜,师父无法再来意大利。

    他声音沮丧无奈的解释道:因为贝卢一直在关注师父的动向,如果他再回到意大利,必然说明那张假琴暴露了,贝卢一定会转移那张琴,让我们更难找到它。

    多梅尼克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不就是一张琴吗?

    别把老贝卢想得那么坏,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家。

    说完,他又觉得钟应的天赋执着于一张琴,实在是可惜,努力劝道:

    孩子,琴都是差不多的,你得学会放弃这些身外之物,了解音乐的真谛。这是一门永恒的艺术,艺术不拘于形式。

    琴再宝贵,也只是我们音乐家的工具。

    室内安静又沉默。

    钟应双眼明亮的看向多梅尼克。

    这是一位意大利人,他精通钢琴演奏,了解西方交响乐,欣赏中国民乐,可惜,他永远无法了解十弦琴的重要意义,永远依照着他们固有的西方思想,去揣度遥远的东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