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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快用完了两页,只得继续写在笔记本封皮上。但很快封皮也写满了。

    他攥过餐巾纸,这一刻他和某位古老的数学家心意相通,把算式草草记录在脆弱的纸巾上。纸巾很快就写完了。

    柏舟一如困兽般转了两圈笔,匆忙掏出手机,但很多符号很难在键盘上表示出来,他的大脑激动得战栗,算式已经奔袭而过,跑到近证明的末尾,但屏幕仍卡在中程。这让柏舟一无比烦躁,少有地急起来。

    蓝山被他愈发剧烈的动作惊醒了,坐直揉两下眼,迷糊地问:怎么了?

    柏舟一键盘摁得劈里啪啦响,简短说:有纸吗?

    你等等。蓝山从他的急躁中意识到什么,直起身,快步去隔壁敲门,问,有谁有多的纸吗?

    两秒后他回来了,对柏舟一摇头:他们连纸巾都没有。

    柏舟一短暂嗯一声,没有抬头,他已经有点魔怔了,手指止不住地颤抖,数值和定理如无数列车在他脑内呼啸,他像过度运载的机器,急需输出。

    蓝山挠了挠头,他睡意未褪,却也勉强提出个解决方案:要不你先写手上?

    柏舟一说:不够。

    那蓝山再再他身边坐下,摊开手,你也可以写我手臂上。

    第八十章 他的第一条线路叫舟一

    柏舟一埋头写了许久,他桌面少有的凌乱,摊开的笔记字迹满满,散落的纸巾也写满公式,他攥着笔在左手臂上草草着,蓝山看着他,在他写到手肘时及时递出自己的手臂。

    蓝山预计要把两只手都贡献出去的,但出乎意料的,柏舟一轻捏着他的手腕写下几行,蓝山还没来得及表达对笔尖痒麻的抗议,柏舟一就笔锋一顿,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