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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格外容易招风寒,他自己又不在意,大冬天穿件薄毛衣就敢到处跑,反复说才肯套件外套。

    柏舟一咳嗽一声:早上吹风了。

    蓝山说:现在怎么样了?

    刚做了两套卷子。柏舟一咳嗽声,头疼。

    生病还做卷子啊。蓝山说,这不是自找不舒服吗。

    只是感冒。

    不然你还想发烧吗?蓝山没好气说。

    柏舟一说:我生病,你还凶我。

    蓝山觉得他语气不对,话题也要往奇怪的地方转了,他想扭回来,但柏舟一感冒了,病人任性一点是没问题的,所以他说:你想怎样?

    柏舟一说:温柔一点。

    蓝山被难住了,他这辈子就没和温柔这个词沾边,不过幸亏他身边有个案例,舍友在隔壁床轻言细语,蓝山耳朵一竖,听见他很温柔地说:多喝热水,早睡觉。

    蓝山懂了,依葫芦画瓢:多喝热水,早睡觉。

    柏舟一:.......

    舍友:少玩点手机,实在疼得不行要两片止痛药。

    蓝山:要两片止痛药。

    柏舟一:......要了。

    舍友:宝宝我好想你。

    蓝山学出惯性了,想也不想张嘴就来:宝宝我好想你......不是!呸呸,这句没有!

    柏舟一:......嗯?

    蓝山还在辩解,但一切的辩解都很苍白,他嚷着,手舞足蹈在床上打了一套拳,电话那边柏舟一闷闷开始笑,笑完了再开口,说:咖啡崽,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