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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也依旧恶劣残酷

    顾南松真可谓是命途多舛,仿佛沾了煞气,特别容易倒霉,而且每次都能见了血,甚至危及他的生命。

    冬季高烧不断,春季无意落水,夏季遭狗袭击,秋季摔下山崖。新的一年,新的鬼门关前反复横跳。

    顾南松不是一直都能看得见他,大多时候,易寒沉作为一个隐形的旁观者,无力的看着一个弱小的孩童是如何在这个世上挣扎求生,可只要能看得见他,他就不得不肩负起照顾一个小小松的重任。

    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崽,个头也才到他腰部,这会儿正满眼羡慕的盯着不远处小孩手里的地瓜,口水一会儿咽一口,一会儿又咽一口,半天都没有挪开过眼。

    易寒沉实在不明白那个表面看起来黑漆漆,内里也一片黄呼呼的软烂东西到底有哪里吸引人。

    裤子被拉了拉。

    易寒沉见小孩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嘴张了张。

    想吃

    易寒沉面无表情:

    顾南松瞪大了眼:想。

    易寒沉:嗯。

    顾南松一瘪嘴,撒手往门槛上一坐,开始生气。

    易寒沉眉头微蹙,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鼓着腮帮子嘟着嘴,不断的拔着地上的枯草,见易寒沉依旧无动于衷,这小崽子就耷拉下脑袋,人眼可见的失落起来,踢了踢脚底下的石子,抓起一颗愤愤的丢过去砸在易寒沉的裤脚上。

    实在难猜出小孩儿心思的易寒沉,无奈的开口:说话。

    顾南松没搭理他,继续揪枯草,丢石子,垂头丧气,活像欺负他的人就是易寒沉。

    易寒沉只当他饿了,准备绕过他进屋里去拿点吃的时,腿上一重,低头一看,这半大不小的崽子双手一搂又抱住了他的腿,这一整只的力量拖着,他也没法走路,只能站住皱着眉看着黑乎乎的头顶。

    顾南松仰起头。

    眼眶红红,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金豆豆。

    他张了张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我!要!吃!

    易寒沉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皱着眉再次拒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