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3/4页)



    他仰头对上易寒沉没有任何光彩的双眸,能清晰的感受到冲着自己而来的杀气。

    突然他自嘲般的冷笑一声,怒火中烧的瞪向易寒沉。

    易寒沉似被青年眼中的火焰灼痛,身子微颤,煞气汹涌澎湃的冲向顾南松。

    顾南松抬手一挥,煞气被刀气破得四分五裂,易寒沉毫不留情的举动,顿时让他破了防,一直压抑着的复杂情绪凶猛的反卷而来,委屈、恼怒、烦躁、疲劳满心焦灼痛苦化为一道火焰直冲天灵盖。

    一次可以是意外,两次还能忍耐,三次以上那就过分了啊!

    怎么着,他顾南松的脖子是玉米棒吗?看见就想去掰一下,他这一腔真诚和善意怎么就换不来易寒沉一丝温柔的对待呢?

    他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易寒沉,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特喵的还不伺候了。

    都是做老公的,凭啥只有我宠着你纵容着你。

    谁还不是个小宝贝了,你就仗着我对你的纵容持宠而娇吧!

    爱咋咋的,还真当我没脾气啊,大不了回去就离婚!

    见人还是坐在床边上无动于衷,没有丝毫对他们婚姻的挽留,顾南松气得转身就走,可冲到门口时又停住,手迟迟没有去扭动门把,回过头,扬声又道: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分走你的财产,在这期间我身心都受到了巨大摧残,你要赔偿我!

    破碎的阳台门,崩塌的桌椅,也许这就是易寒沉对他的回答。

    顾南松回头,手停在半空,明明他可以现在就摔门而去,丢下这人自生自灭算了,反正有天煞孤星孤独终老的命格在,易寒沉总不会搭在这破地方,他何必费力不讨好的去帮他,刚刚被掐那一下还不够吗,这会儿都还隐隐作痛,他就不该对这人抱着期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下次可能就能上新闻头条了。

    嘭的一声巨响。

    顾南松猛地发狠往门上锤了一下,低声暗骂:真是贱得你的!

    回身又想走回易寒沉的面前,刚一步就感觉到煞气强硬的阻拦。

    直接手撕煞气,逼近到易寒沉面前,顾南松一个猛虎下山式将人给扑压在床上。

    瞪大了眼,张口咆哮:

    来啊,互相伤害啊!

    大不了这辈子没办法同衾就同穴,我特么的直接和你同归于尽!跳过七夕还能一起过个中元节!

    将易寒沉的手腕扣在床上,靠着成年男人的体重压住他的身子,两股煞气在身旁互相冲撞抵抗,势均力敌,周边的东西全都在这场夫夫较量中遭了殃,床不断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最终在一股剧烈冲击溢散的力量之下,彻底崩塌。

    这动静可不小,吓得楼下的两人都以为这房子要塌了。

    张云翔和郑廷躲在墙角,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出现的裂痕。

    惊恐的吞咽着口水,他忍不住喃喃道:这是特么爱情的巨轮撞冰山了吗?!

    易寒沉在下做了肉垫,顾南松整一个的狠狠砸在人的胸口上,就这样他也没放开易寒沉的手腕,幸好床塌了但床垫子还好好的,这才让两人没有受伤,顾南松缓过劲儿来后抬头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冰冷无情得很冻人。

    第一次,这张俊美的脸都不好使了。

    顾南松越看越火,越看越牙痒痒。

    理智已经被高涨的怒火给烧成了渣渣,顾南松磨着牙把脸凑过去,忽地一口咬上易寒沉的下巴,这一口可正经是用了力,等他松口挪开时,那下巴上一圈牙印子直接破了皮渗了血,这还不够,青年埋头,继续在脖颈上这咬上一口那来上一口,最后挪下来在锁骨上也来上一口才停住。

    每一口都见了血,顾南松大概是把人当排骨啃了。

    顾南松

    头顶上响起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顾南松抬头怒瞪,搭配着嘴边上的猩红血迹,着实有几分凶狠吓人之相。

    手下挣动的力度减弱,易寒沉似脱了力般瘫软在床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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