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男人不过是在装疯卖傻,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

    刘罡皱起眉头,男人伤害女人一事已经板上钉钉,所有证据都指向男人恶意伤害,他认不认罪其实已经不重要,说这么多除了例行公事,也就是想从男人嘴里多了解一些别的东西,毕竟他是六起案子中如今唯一一个神志清楚能问话的。

    你把警察当傻子吗?!

    小丛怒不可遏: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男人依旧神经质的摇着头,喊得越发撕心裂肺:不是我!不是我!有鬼!对!我被鬼上身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那只鬼做的,不是我做!

    如此给自己脱罪的方式也算清新脱俗,刘罡做警察那么多年,见过往别人身上推罪,见过装傻充愣死不承认的,第一次见让鬼来给自己背黑锅的,该说男人疯得够彻底傻的够深入呢,还是真就有那么回事想到这,他忍不住看了眼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顾南松。

    早前一步,顾南松就和他们说这事得找个高人来看。

    可他们哪能信这个

    第40章 我可太凶了

    闭嘴!顾南松被男人吵得头阵阵的疼,满脸不愉的低喝一声。

    男人鼓着劲儿把疯癫进行到底,一句呵斥哪里能阻止他,一旁的小丛要不是顾及着自己是个警察,都想上去直接帮男人闭上嘴。

    啊啊这两声有些变了调。

    刘罡目瞪口呆。

    男人不断的转动着眼珠子,表情痛苦。

    嘴巴张开着,不论怎么都闭合不上,很快口水便溢了出来。

    让你闭嘴你不闭,这下你想闭也闭不上了。

    顾南松抱着手臂,勾了勾手指,一丝煞气团成一颗狗狗球蹦跶过来,小尾巴摇得欢快,像是在讨夸奖般蹭了蹭他的手背,一晃悠钻进了兜兜中。

    下巴脱臼了。

    刘罡看了眼,忙让小丛去找医生。

    先别去,就这样咱们谈谈吧。顾南松搬过一个凳子坐下,一早上他忙得和陀螺似的连轴转,都没时间好好休息,现在感觉有点累,这说话的声都飘飘的:你要不说也行,反正警察叔叔这边证据都摆着,不管怎样你都要进去坐几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法律制裁,是不是真神经病医生可比你清楚。

    小丛暗暗点头,这会儿看着顾南松都顺眼不少。

    但你要知道恶有恶报,沾了某些东西,你可能连去吃顿人生第一次牢饭的机会都没有了,多可惜。顾南松转头看向刘罡:前面几起案子里,有施害者受伤的吗?

    有。刘罡点点头:其中有一个在捅伤她男朋友后,想殉情把自己也捅了,还有一个囚禁他妻子的第三天,在马路上被车给撞了,这两人都没有死亡,但受的伤也挺重的。

    嗯顾南松似早有预料,面不改色的继续说:你想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吗?

    有些飘忽无力的声音落在男人的耳朵里,仿佛阴森森的魔鬼低语。

    你要死了那是遭了报应,挺好的。

    啊呜、呜

    男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手下意识的挣动着,就听咔擦一声轻响。

    刘罡看了眼,这诡异的气氛让他不由得后劲发凉,声音有些艰涩的道:手腕大概也脱臼了。

    轰隆!

    停歇了有一会儿的雨来得更猛烈,黑云笼罩之下天地之间一片沉暗,病房里没有开灯,闪电划过的凌冽冷光一闪而过,落在床边青年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透不进光的漆黑眼中,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男人在这样的注视下,只觉浑身发凉,忍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痛苦的表情中是遮掩不住的害怕。

    看来能感受到。

    煞气这种东西,普通人虽看不到,却能感受得到。

    就像易寒沉那样的,明明长得挺好看,但因为周身煞气环绕,就给人一种阴沉暴戾的感觉,本能对危险的感知会让人主动远离避让易寒沉,再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人总是会对一些看着很凶狠的人避而远之,凶狠便是一种危险的讯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