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第30节(第3/3页)

一个叫路子野,一个叫井里深,他们唯一的缺点就是胆子小。

    起初她还疑惑,大魔头那般冷酷严厉,怎会准许两个随时会被吓破胆的男侍留在身边?

    相处久了,慢慢发现,这两人除了胆小,真是有说不尽的优点。比如做事认真、举止谨慎,懂得察言观色,从不乱嚼舌根,也不瞎问势利,本本份份当侍从。

    她也时常忍不住夸赞他们,往大胆了比较,单单体察君心这一点,丝毫不逊于天帝的侍从。

    这会儿也不知是哪位侍从,动作仔细,也格外温柔。从脸到后颈,再到肩头胸膛肚子,一一擦拭,无一寸落下。

    因身子发烫,对她而言,这毛巾就像浸过凉水。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毛巾拭过片片肌肤,带走热度。

    舒服是舒服,但一个男人给自己擦身,她本该拒绝。

    转念又想,这副身子反正也是个男人,又不是自己的,擦就擦吧。何况现在身子烫得像火球,自身都难保,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这般自我安抚,她正闭眼……

    忽察觉他抓住自己的裤腰,似乎要往下拽?

    初意的意识瞬间惊醒三分,右手费劲的抬起,将他的手抓住。

    她两眼骤尔睁开,这会儿不再是窄窄的缝隙,起码露出了一半眼瞳。

    她将他盯着,却越盯越纳闷。看这身影轮廓,不像瘦成竹竿似的路子野,也不像身量不高的井里深。

    那是谁?

    “夫妻之间也不准脱?”他突然出声。

    面容虽不确定,但这声音……

    辨出他来,初意吃了一惊,随后呢喃:“原来还在做梦呢。”

    十辰如今被关在骨岩峰受罚,眼下不是做梦还能是什么。

    方才她就梦见自己回到瑶桥村,看见了爹娘,还与爹娘聊了几句。而后梦见在鹤山生病时,师父守在榻边,给她一勺勺的喂药。那时她感染风寒,身子也是这么烫。

    这会儿竟梦见十辰?

    因为他们是夫妻,所以她才会在受伤时,潜意识将他当做家人,幻想他和爹娘、师父一样,可以给予她安定?

    初意复闭上眼,自嘲的笑了笑。

    “笑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