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第10节(第2/3页)

,他脖子和胸口仍在骨突突的冒出血来,几乎将那一身素青色的衣裳染透。

    “他也是...”蒙丘下意识将他列作叛贼。

    初意打断他的话,一句:“他救了我。”便澄清事实。

    她沉着脸蹲下来,弯身将他扶起来。

    自从爹娘离世,她实在不喜有人为救她而丧命。师从佑圣真君的八百多年,她苦练仙术,从不懈怠,为的是让自己尽快变强,强大到足以在身处险境之时自救,亦有能力救下亲友。

    师父带她去凡界历练,每每遇到恶妖厉鬼,能战她便战,不能战就战立刻逃,绝不轻易置身险境拖累师父。

    还是累及旁人……

    纵然十辰要救的其实是大魔头,于初意而言,她如今与魔体相融,等同于救她。

    初意将手贴在他心口,惊喜的发现,他尚有心跳,只是十分虚弱。再贴在鼻端,气息也似游丝,稍不注意便察觉不到。

    她连忙抱起十辰,因毒性未解,身形不稳的一晃。

    陆逢生和蒙丘连忙扶住,道:“交给末将吧!”

    初意摇摇头,抱着十辰离开船舱。

    陆逢生交代护卫将两人扛走,侧身见蒙丘仍盯着魔尊离开的方向,劝道:“虽说主上无需他救,但他仍会不顾性命的救主上,往后你可别再给他脸色看了。”

    蒙丘觑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咕哝:“说得好似我不会舍命救主上。”

    第九章 本尊可不知温柔是何物。

    半夜的江面,雾气渐浓,风浪肆动。

    江风呼呼刮过,寒意逼人。

    十余艘大船,破开迷雾,逆风斩浪。

    舱内,初意坐在床侧的椅子上,看着床上昏迷不行的十辰。

    他的脸似漆了一层白腻子,一点血色也瞧不出。

    方才苦渡海为他检查伤情,良久只道:“命大。”

    锥子矛不偏不倚,刚刚捅穿他的心脏上部,贯穿胸口。而她施法变作的两个刀片,有一片割破他的脖子,削入咽喉。

    两处伤口,件件致命。

    神仙的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倘或被挖去心脏,并不会死去,只会折损修为和寿命。而那些大罗神仙,比如玄天天尊,有无心脏对寿命并没太大影响,留着一颗心,只不过要以心赋情,情与苍生。

    修为强大的魔族,倘或失去心脏,性命也许不碍事。但十辰不过是个琴师,修为远不及陆逢生和蒙丘等人。

    如此重创还能保住性命,怎不是命大?

    难怪苦渡海说那话时,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

    初意视线移在他脖子的纱布上,即便已经止住血,但伤口太深,仍有鲜血泱出来,不一会儿就浸湿纱布。

    瞧那血红的印记渐渐扩大,不消多久蔓延整块纱布,初意的眉头不自觉拧起来。

    尚未劝服魔族从良,她却出手伤及无辜,属实不该。

    忽闻极轻的声音:“尊上...”从十辰口中梦呓般哼出。

    他咽喉损伤,加之气息不足,声音嘶哑不堪,与原本清润好听的声色相差甚远。

    初意自责的叹了叹,弯身帮他换下湿透的纱布。许是取下纱布时扯疼了伤口,他嘶的抽了一口气,眼皮颤动两下,缓缓掀开。

    因重伤乏力,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初意没看他,注意力全在他脖子上的伤口,正帮他重新上药,贴好纱布。

    十辰默默将她瞧了少刻,启唇:“有劳尊上。”

    初意捏着手指,沿着伤口外沿小心翼翼的粘好纱布。

    “倘弄疼了你,就皱眉,莫说话。”她语气略微强硬,是希望他少出声,利于伤口愈合。

    十辰扯了抹极淡的笑:“尊上今日难得温柔。”

    初意也晓得,若是大魔头,定不会亲自帮他换药,更遑论这般小心。

    但她顾不及思索,依照魔尊的性子,应该怎么去做?反正如今魔尊性情大变,就是变得温柔,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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