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第6节(第2/3页)

道。而堂堂魔尊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怎不令人生疑?

    初意不得不待在寝殿,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以便尽快掌控身体的力量。

    期间捏碎了几副茶壶茶杯,打残了几张桌椅板凳,震坏了几只琉璃花瓶,只差将这蚀天殿搅个天翻地覆。

    两位侍从还以为魔尊是因恼怒才时不时拿物件发泄,吓得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多问。终日惶惶惕惕,不得安宁。

    殿内这几日的动静也传到了外边,护卫询问出来换茶的侍从:“魔尊这几日怎么了?”

    侍从摇头,只道:“似乎心情不太好。”

    护卫也不敢妄自猜测,忙将情况报给陆逢生。

    陆逢生恰与蒙丘在兵场操练魔兵,听得护卫来报:“魔尊近日情绪不佳,打碎了桌椅壶杯不等,问过侍从,皆不知魔尊怒为何事。”

    蒙丘纳闷:“前几日我去与主上汇报北域的近况,他瞧着精神恢复许多,并无怀怒之色,这是突然遭谁激怒?”

    且不说魔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生气时,多半不发一语,只一个冷得似淬过寒冰的眼神,就能攫去他们半条命。

    何况魔尊即便恼火到真要动手,谁惹的火必定灭谁,也不至于拿屋里的小件撒气。

    “主上在屋里发泄,必定有不愿旁人知晓的缘由。”陆逢生寻思道。

    但魔尊的性情除却军师能猜对一二,他们多半只能瞎琢磨。

    蒙丘脑瓜子不如身子灵活,瞎猜也猜不出,再次看向陆逢生。

    陆逢生忖思道:“许是因被玄天重创了身子,记忆又有些缺失,所以生恨怀怒。却又碍于颜面,不好大庭广众发泄?”

    蒙丘一拍手,恍然道:“必定如此!”

    又皱着眉,愁道:“假若真是这个原因,咱们更不能任由主上在屋里生闷气,唯恐伤及心神。还须想个办法帮他纾解情绪,将郁结的怒火发泄出来。”

    “要主上发泄彻底,恐怕只有让他痛快的打一场。”陆逢生说道。

    他话音刚落,前来通报的护卫下意识看向蒙丘。陆逢生也是目光一转,意有所指的瞥去。

    蒙丘被他两盯得莫名其妙,有种掉坑里的错觉。

    果然,陆逢生拍拍他宽阔的肩,语重心长:“魔宫属你块头最大,我们的小身板扛不住主上的拳头。”

    “……”蒙丘面皮一紧,扯住陆逢生领口,横眉立目:“好你个陆逢生,瞧着是个懂礼的斯文人,肚子里却一堆坏水!我怎么觉得是你积怨太久,正好寻机让主上教训我!”

    陆逢生反问:“你有更好的办法?”

    蒙丘喝一声,将他推开:“我要是有办法,怎会问你?何况主上在屋里发泄,就是不想声张。这一打,岂不打到人尽皆知?你这是火上浇油!”

    两人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能帮魔尊消气,又不声张的办法。

    “我去问问宋景和他们两口子!”蒙丘就要去找二位护法。

    恰巧,月阴护法来找。

    “十公子正在宫外,听闻主上受伤,求见主上。”

    雀凄刚从魔城办事回来,在宫门外撞见十公子。宫外的护卫不放行,那人遂恳请她带话。魔宫的防护由二位将军掌管,雀凄便来问他们。

    蒙丘正为魔尊的事犯愁,听此人,哼哼讥讽:“不过是个弹琴的,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面子,还敢擅自跑来魔宫。要是魔族都喊着要见主上,宫门不得被挤塌!”

    陆逢生却眼中一亮,道:“主上往日时不时会去十公子那听曲,想必十公子的琴技深得主上欢喜。”

    “呵!”蒙丘仍讥:“不就会弹几首曲子吗,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陆逢生却有了计量:“不如把他叫来,这两日在宫里给主上弹琴解闷?”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蒙丘脸色陡然一变,笑道:“看来那弹琴的还有点作用。”

    ***

    蚀天殿。

    蒙丘担心自己话语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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