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第5节(第2/3页)

拄一根鹰头蛇身杖,模样是鹤发鸡皮的老者,但精神矍铄、两眼聚光。

    他抬脚要跨过门槛时,蒙丘下意识伸手搀扶,被他执拐杖敲一下腿。

    蒙丘将腿缩起,憨憨一笑:“苦老硬朗,是我冒犯了。”便站在旁侧,等他先行进去。

    祭司箬无进屋后,行过礼,便于床下左侧站立。陆逢生退下,站在她身后,蒙丘几个大跨步,挨着陆逢生。

    床下右侧,日照护法宋景合及月阴护法雀凄前后站立,一并行礼。

    初意端然坐在床头,视线扫过陆续进来的几位大臣。

    早曾听说魔族个个是旱魃脸、山魈样,这一瞧,除却蒙丘长得粗犷威猛些,就是这白发苍颜的苦渡海,也能端量出几分年轻时的俊模样。

    初意暗忖:许是他们时常逞凶行恶,在别族眼里,就是尽露凶相?

    苦渡海正走到她床前,坐在侍从端来的椅子上,道:“容老臣帮主上诊断伤情。”

    说罢,苦渡海撩开右手袖口,要诊脉。初意遂将右手手掌朝上,靠在窄枕上。

    虽说这具肉身不是她的,但她魂魄已与其完全融合。在他两指搭在她手腕的刹那,就似碰在她自己的手腕一样,体感无异。

    苦渡海双目微翕,会神细察。下方各臣皆屏息等待,俱盼望待会儿从他口中道出的是‘安然无恙’四个字。

    半晌,苦渡海面上并无多少变化,任谁也瞧不出情况是好是坏。

    其他人沉得住性子,蒙丘却急得浓眉紧皱,双拳紧握。若不是怕打扰苦渡海,差些就想冲上去详问。

    终于,苦渡海有了动静,却是换初意左手,再次诊断。

    又逾半晌,他才收手。两眼睁开,目光一转,落在初意脸上。

    初意面上不慌,从容相迎:“可是瞧出什么?”

    蒙丘终忍不住,连连追问:“主上身子如何?好些没?可能痊愈?苦老你倒是说啊!”

    苦渡海这才道:“主上的脉象较前几日强劲些许,单从方才一番诊断,身子已然恢复了些。”

    众人不由舒了口气。

    苦渡海偏偏追一句:“然...”便叫众人那口气复提起来,不上不下的。

    初意也提着半口气在嗓子眼,暗自忐忑。

    苦渡海接道:“主上阳脉衰弱,阴脉却盛,想必是因伤及心脉导致阳气大损、三元亏泄,需要些时日调理,方可恢复。”

    众人闻言,却才放下心来,好在不是大碍。

    蒙丘又笑又嗔:“苦老说话总这般吊着半句,小心肝都被你吊没了。”

    苦渡海呵呵讥道:“你不是熊胆豹子心吗?哪来的小心肝。”

    初意的小心肝方才才是真的受惊,吁口气,顺势道:“我方才饮茶,却苦涩难咽,似口味生变。脑子昏沉,有什么郁堵未纾,想不起一些事。譬如,我们几时攻入秋凤山,又是为何攻去那里?”

    她这一说,几位大臣面色都变了。

    陆逢生上前道:“那日寻到主上时,主上后脑有伤,心脉断裂,淌血不止。想必是伤着了要处,致使记忆缺失?”

    苦渡海捋过胡须,点点头:“确有这种可能。”

    “如何找回缺失的记忆?”祭司箬无忧道。

    苦渡海道:“只要主上的身子痊愈,再慢慢理顺三元,缺失的记忆应该可以恢复。”

    “所以主上需好生疗伤,力量重回巅峰指日可待!”蒙丘倒是信心十足。

    魔尊初醒,需静心调养,大家暂且退离。

    册上的人,初意都见到了,独独魔尊的一大心腹,军师淮舟却不在场。

    其他人离开后,初意随口问正嘱咐护卫的陆逢生:“怎不见淮舟?”

    陆逢生转身回道:“那日主上被打落悬崖,淮舟急忙要下去救主上,却被武德星君从背后偷袭一掌。将主上送回来后,他突然昏厥。经苦老诊断,才知他五脏六腑早已被震碎大半,伤势严重,而今尚未清醒。”

    初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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