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3/4页)



    一说话就感觉有什么不对。

    林有乐舔了舔口腔,皱起眉。

    怎么感觉苦苦的?

    齐瑾看他舌头顶顶这边腮帮子,又顶顶另一边。

    眼神不可遏制的深了起来。

    喉结也滚了滚。

    但齐瑾还是保持着枕住一条胳膊趴在桌上的姿势,他看着林有乐,声音沙哑的问: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跟他们上体育课去了吗。

    今天体育课走方阵,热死了,而且在那之前又跑了好几圈林有乐说着说着,突然一顿,再看向齐瑾,故意说:这不是担心你么?怕你不舒服又没人照顾啊!

    齐瑾目光深深的锁着他,没有说话,似乎在分辨那句话几分真几分假。

    好吧,主要是我自己也有点累。

    林有乐不好意思再说那些话,扯了扯后背,校服t恤沾着汗全黏在背上、很不舒服。

    问题是嘴巴还苦的。

    他有理由怀疑是自己失眠加中暑导致的味觉出错,继续说道:昨晚没睡好,而且跑完又一身汗,又累又困的,就跟体育老师请了个假。结果上来看到你在睡觉

    那正好,省略不必要的废话,直接补眠。

    齐瑾这才明白了林有乐睡那么熟的原因。

    但林有乐睡不着,他睡着了就休息得好了吗?梦里光怪陆离,全是让他恐惧的事。

    他盯着林有乐,还是没有出声。

    林有乐已经习惯了齐瑾长久的盯视,没觉得哪不对,只是看他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换做自然的关心道:吃过药了吗?

    齐瑾终于应声:嗯。

    林有乐:那有没有感觉好点?医生不是才说可以停药,怎么好好的又发病了?

    不知道。齐瑾说着动了动放在膝上的手,垂下眼,语气很虚弱的说:没有力气,头又晕晕的,感觉手心里都是汗。

    齐瑾背着光,只有短短的黑头发被阳光穿过。

    明暗交错的光线让他帅气的五官更显深邃,像是伟大的雕塑家一生中最得意优秀的作品。

    这家伙。

    长得真是得天独厚的好看。

    林有乐不免有些羡慕,再看他密密长长还带卷的睫毛,以及委委屈屈惹人疼爱的样子,心想真是生错了性别,应该是个小姑娘的

    这样想着,他抽过两张纸巾,拿起齐瑾的大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男生体温高,手掌普遍温热干燥,齐瑾就是这样。

    但生病就不一样了,非常容易冒汗。

    林有乐帮齐瑾擦掉手心的汗,听到走廊外面传来聊天说话的声音,就起身去教室后面丢垃圾。

    只丢个垃圾的功夫。

    下课铃打响,实验班的男生们一个个满头大汗、满面通红,却也青春洋溢的勾肩搭背走了进来。

    接下来是节历史课。

    历史老师姓徐,今年四十多岁,一米七的个子、谢了顶。

    但他变秃了也变强了,架着副眼镜看着老实憨厚,其实庄严肃穆不苟言笑,讲起课来像是要强行打开脑袋把知识灌进去。

    谁也不敢在他的课上走神,因为他还有个习惯就是动不动抽人回答问题,还是随机抽学号。

    这个随机到了什么程度?

    今天年份,明天日期,也可能是当下的时针加分针或者分针加秒针,还可能是课本页码以及课本页码相关的加减乘除

    所以随机到林有乐这个班长头上也时常发生。

    这不,今天又抽到了他。

    大家都松了口气。

    班长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林有乐合上一些课外的历史书,站了起来。

    徐老师的不假辞色也是分人的,像林有乐这种尖子生,自然能多得他几分宽容。

    他也知道林有乐上课看的十有八九不是历时课本,就站在讲台上重新提醒:班长来说说对苏联解体的理解?

    1991年苏联解体,其根本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