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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乐应完,想起上次庄梓俞在宿舍也说过齐瑾的病,这次又昏迷,还弄得问诊室这样。
上辈子齐瑾能跑能跳踢天弄井,这辈子怎么真成纸糊的了?
他跟庄梓俞一起走出去,问:齐瑾身体到底哪儿不好?
我也不太清楚。庄梓俞有些心慌意乱,说:印象中很小的时候,叔叔阿姨就给他请了医生,我只知道他要定期做治疗。
定期做治疗?
癌症?
林有乐立刻呸呸呸。
私家车驶入校园很快接走了庄梓俞,林有乐目送车子离开,沉默的站在原地,他想起今晚在礼堂齐瑾拉住自己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好好的怎么会发病?
那个时候齐瑾身体就不舒服了?
可是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齐瑾分明一点不对的样子都没有。
不知道具体状况和进展,林有乐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宁。
迎新晚会结束散场。
林有乐回到宿舍,换睡衣的时候碰到身上的伤,痛得他呲牙咧嘴,泪花都冒出来了,心里疯狂想骂人。
但他误打误撞忽然又想明白另一件事
程远方捏着细细的脚脖子,看月光下林有乐被汗浸湿的头发,半挡住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
不是个凶狠的人,却做出凶狠的表情。
真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猫。
爪子挠人顶多三道白痕,却以为天下无敌,遇见谁都要刚一架。
不过这个据说只知道死读书、性格内向长得又难看的好学生,似乎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无聊?
程远方搅动口中的棒棒糖,换了一边腮帮子,懒洋洋说:你跟我几个兄弟道歉,今晚的事儿就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