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到偏执权臣后我跑路了 第50节(第2/3页)

己也许做不到那么无私而无所求地去疼爱一个人。

    两朵云适才虽然期待,但眼下知道没有,到也说不上很失望:“姑娘还年轻,身后又没有长辈催促,倒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正说着,薛愈从外头进来,身上裹着冷冰的夜风,肩头堆积霜雪,挟了寒气扑面。

    徐颂宁轻咳一声,站起来要去迎他。他站得远远的,摆一摆手,示意她坐着等候,自己先抬手掸去了飞雪,又把大氅挂上架子,人才进来。

    “在说什么?”

    奔波一日,又忙碌许久,他就算再强硬的身体也支撑不住,更何况还带着没愈合的伤口。

    此刻他面色透出一点憔悴的苍白,唇色也淡下去,嗓音沙哑着,对着徐颂宁的时候,倒还勉强笑得出来。

    阿清几个对视一眼,都没吭声,徐颂宁接了话:“没事,只是前两日身上不舒服,还以为是有了…叫阿清来摸了摸,原来是个误会。”

    “嗯。”他点一点头,唇边抿出点笑来。

    “这样的事情不急,有了孩子,许多事情都不松快。”说着在她身边站定了,看向准备要走的阿清:“你家姑娘的身体怎么样了,可还好吗?是有哪里不舒服了,才疑心到这个上面吗?”

    徐颂宁愣了愣,阿清已经答话了:“其实已经好多了,只是最近两个月事情有点多,累得很了,所以食欲有些不振,因此才叫我来摸一摸,试一试。”

    薛愈点一点头,摆了摆手。

    他似乎是累到极致了,再多说两句话也没了力气。

    两朵云和阿清各自收拾了东西出去,只留下徐颂宁和薛愈两个人相对,他坐下来,喝了口茶:“再…等一等,过了这阵子,就松快了,到时候你就不必为这些人、这些事忧心了。”

    徐颂宁点一点头:“我只是从前身子太弱了,并没什么大碍的,不必太挂心我——侯爷要沐浴吗,我命人在后面备了水。”

    薛愈点一点头:“嗯,你先休息吧。”

    他并没急着动,先喝一口水,眼皮抬起看着她:“…阿怀。”

    徐颂宁彼时也正看着他,听见他说话,略一偏头,就见这人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一些:“怎么了?”

    薛愈摇一摇头:“没事。”

    他揉着眉心站起身来,留一个单薄萧瑟的背影给她,转过屏风去准备沐浴。

    徐颂宁已经洗漱完,人也疲惫,揉了揉后颈,准备先去歇着,后头却忽然传来好大的响动,她起身去看了,先见的是薛愈影影绰绰靠着浴盆的上半身。

    他解了发冠,黑长的发披散开,半遮半掩地盖着背上的疤痕。

    她曾在夜间将手攀过那一处,在泪眼朦胧间抓挠过他的脊背和肩头,于昏沉蒙昧之间听他讲述那些疤痕的来龙去脉。

    “没事。”

    他回头看见她,倒是很坦荡:“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

    他沐浴的时候身边不要侍女伺候,叫个小厮来又有些奇怪,若是从前,徐颂宁大约会搭一把手,可如今两个人之间隔了点什么,彼此之间相处难免不对劲,于是他只好带着伤自给自足,到底是不方便,把挂晾毛巾的架子碰倒了,正要站起来披衣去扶。

    徐颂宁到底没有忍心,走过去帮着这人把那东西扶起来:“侯爷手臂不方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薛愈仰着眼看她,长发在水面上浮动,他是生得很白的人,身形也好,不显得过于厚重,清瘦又不单薄,落下一道长长疤痕的手臂显出分明的力量感。

    再向下的东西她没有在太光亮的时候目睹过,蹭一蹭鼻梁,有些尴尬地偏过头去。

    “我就在屏风外面,侯爷有事情叫我就好。”

    他叹一声:“不用了,我很快就好,你也累了,去歇着吧。”

    其实应当是很想说一些什么的,可是时间不对,情绪不对,地方也不对,处处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孩子的事情……”

    薛愈在她身后静默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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