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3/4页)

颊,不知道是因为力道太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脸色红得出奇。

    男人有些神经质的笑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把手收回去。

    收手的时候,严时的动作幅度有点大,微生尘还以为他生气要打自己,害怕地把手臂举在头顶护住自己。

    原本袖口的纽扣就是打开的,他一抬手就露出里面纤细雪白的胳臂,香气浮动、骨肉匀停。

    你怕我?

    严时惊讶地指着自己的脸,像是有点委屈。

    我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

    男人像是丈夫被妻子家暴之后,还遭遇倒打一耙的指控,身体上没有受伤,但是因为不受信任内心遭受创伤。

    还有点像是因为主人怕咬伤,被锁起来的忠诚大型犬。

    微生尘透过缝隙观察严时的脸色。

    似乎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

    都怪你非要在别人面前这么做。

    他坐回座位,忿忿地指责严时。

    就像坏脾气的女朋友似的,打人之后还要细数对方的错处。

    严时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很愉悦的勾起嘴角,就连眼睛里都充满笑意。

    车窗是单向的,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到我们。

    他解释道。

    既然他们都看不到...

    严时凑近了微生尘。

    那我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啊?

    微生尘不理他了。

    微生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这里。

    臧沧捡起角落里的金色手牌,蹲在原处仔细勘察。

    在接收到微生尘的求救信号之后,他和扶稷在第一时间就跟着定位来到现场。

    但已经太晚了。只剩下一个小巧精致的手牌孤零零地落在地上,仿佛在故意向他们耀武扬威。

    这只耳夹是在他上场前,我给他戴的。

    扶稷手里拿着只耳夹,脸色有些难看。

    扶稷之前因为好玩,买过几个耳夹,在微生尘被装扮好之后,给他戴在左耳上。

    要么耳夹是因为暴力拖拽,微生尘剧烈挣扎掉在地上。

    要么,就是由于当时微生尘转换形态之后,耳夹无处支撑才掉下。

    无论是哪种猜想,对于微生尘的安全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选项。

    而当务之急,就是先摸清在微生尘求救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转移到什么地方。

    此事涉及到微生家最受宠小少爷的人身安全问题,臧扶两家的权力也都大,就算不是在失踪24小时以上也有权限调查监控录像。

    然而等他们到监控室查看录像寻找线索的时候,却发现有很短的时间内的监控是缺失的。

    缺失的那部分,恰好就是微生尘失踪前后的关键性节点。

    臧沧盯着剩余的录像一帧帧细致观察,微生尘当时坐在沙发上,很懒散地斜躺着。

    突然他好像在拐角看到了什么,露出很惊讶的表情,视频就忽然陷入黑暗之中。

    等再恢复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犯人似乎还很镇静地把微生尘之前压皱的沙发套整理好,毫不在意地将手牌丢掉,才扬长而去。

    时间仅仅过去不到十分钟。

    之后还不忘删掉对应时间的监控录像。

    其动作之快,态度之恶劣,思维之缜密,都非常人所能及。

    尤其微生尘就算再纤瘦无力,也是个成年男性,身形高挑。

    但从时间上明显能看出,对方的力量几乎是压倒势的,完全没给微生尘什么反抗的机会。

    臧沧甚至怀疑,就连发出的求救信号,也是由于对方不在意的放水才完成的。

    连掩饰也不屑,就大刺刺地把手牌丢在案发现场。

    赤.裸裸的轻蔑与挑衅。

    去找谈洛。

    臧沧最后看了一遍缺失的监控录像,按下关闭按钮。

    谈洛是a大计算机保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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