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3/4页)

所做的一切或许并非徒劳无功。

    他沿着自己的线用自己的速度往前走,却无数次和事实擦肩而过。

    刚要揭开埋藏着秘密的幕布,却在那一点处猛地被弹回来。

    有如无限趋近却永不相交的反比例函数。

    ......

    宴轻权的语速在微生尘的耳边似乎被放了0.5倍速,让他听得无比顺畅和清晰。

    思维连成一条直线。

    甚至单单看口型与神态就能猜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那些女孩都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强行塞进花轿中去的,行为受到限制根本没办法从火中逃跑。

    说到这里,宴轻权手指收拢,指骨泛白渗出丝丝寒意。

    微生尘甚至能听到由于过分用力,关节之间传来的脆响。

    在火中徒劳挣扎,丧生火海之中。

    叙述的每个字里,都埋葬着一条青葱正好的人命。

    空气中静默了一瞬,在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极其漫长。

    有如史前寒武纪的死寂冰封期。

    这就是巫师口中所谓的嫁给山神。

    宴轻权手中的玉如意打了个旋,在床头的木案上轻轻磕了几下。

    说来也怪,他人长得清松修雅,气度也属端方修合那一挂。

    手里还拿着文人骚客惯用的风雅玩意,却显得漫不经心,自带痞意。

    说是土匪头子也不足为怪。

    至于新生儿的失踪案件,等我们开始调查的时候早就结束了,没有留下一点证据。最近逃到蓬安村避难的人也没有带着小孩儿的。

    他指节修长,绷起的弧度一看就很有力气。

    虽说微生尘个子不算矮,但是手脚却长得分外娇小玲珑。

    宴轻权握着一只小手,温软细腻,触感柔润,好似掌心里静静卧着一汪水波。

    乳白色的玉如意横躺在旁边,消散的纯澈霞光斜斜透过古朴的窗棂,润泽地照在光洁的玉身上,镀上一层浅淡的鎏金。

    和微生尘光.裸玉曜的手臂几乎浑然一体。

    失踪女子的事情基本已经非常明了。

    然而副本任务周围的重重迷雾却仍待廓清。

    失落孤岛...

    不可名状的...

    衰老的村庄...

    消失的新生儿...

    之前剧情播报的文字片段不断在脑海里环绕,回放。

    总觉得似乎是忽略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精神域中闪过一道什么东西,速度极快,很难被捕捉到。

    ...年轻女子与新生儿。

    啊!

    微生尘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说过了。

    之前陆崇说媳妇已经怀孕的时候,士兵除了惊讶以外,却并没有恼怒。

    竟是藏着一点不为人察的喜悦,只是说要帮忙把生下来的孩子找个好人家。

    被拒绝之后反而理亏似的没再说话,讳莫如深的背身嘀咕几句,像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明明残害年轻女孩的时候都没这个样子。

    这两起连环失踪案件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微生尘有种预感,只要沿着一条线索剥丝抽茧,就可以拉出其中背后的真凶。

    漂亮的小新娘还没换下出嫁的红裙装,捷羽低垂,眉眼如瀑。

    沉思中的脸颊在落阳的余韵下显得格外恬静秀美,还未褪尽的细小绒毛呈现出极为温馨的橘红色。

    巨大的影子落在墙壁上,剪影意境有如经过精心构思过的泼墨山水画卷。

    令人不忍打破这难得的场景。

    时空在这一刻实现交恒,凝滞成旧日时光里的一方回忆。

    静止很久的人倏的一颤,急急扯住宴轻权的袖子。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在那一瞬间与数千年前的阿基米德陷入同样的狂喜之中。

    尤里卡!尤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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