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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

    山洞实在太偏僻,臧沧已经不抱希望于被侍卫们找到了,洞口等人高的粗壮植被是最好的屏障物,也是失踪者生存痕迹的遮盖物。

    只能是明天白昼之时,乘机出门探寻一番,找找回去的路线了。

    他们随身佩剑,还背着弓箭,在外打猎摘果都可以裹腹,倒是不担心食物问题。

    只是顶要紧的事情就是找个大夫看看微生尘的病,毕竟他此时身体凉得就像一块导热性极强的生铁。

    怀里的人一整晚都在呢喃啜泣,声线颤抖而破碎,本该靡丽惑人的小脸像是朵开败的艳花,被无情地碾碎成泥。

    臧沧几乎一夜没睡,天几乎是蒙蒙亮就要起身出去探路。

    一块热源骤然离开,微生尘感到更冷了些,一只手紧紧抓着臧沧衣角不放。

    看到小国师无意识流露出的依赖与不舍,臧沧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几乎在同时做出要躺会去的预动作。

    但他最终还是硬下心肠一寸寸把布料从白软指缝中扯出来,起身离开。

    第33章 国师在上

    臧沧走到山洞口拨开遮蔽的杂草灌木,熹微晨光透进阴暗的洞穴。

    扶稷原本睡得就不太实诚,在微生尘不断靠近的动作和低语声的加持下,他眼皮下的感光神经又受到光线的刺激,因而悠悠转醒。

    侍卫长揉揉眼睛站起身来,还单手抱着往自己衣服里钻的小国师。

    你出去干什么?

    臧沧对这个睡成死猪的人表示无语:我去探路。

    小国师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扒在侍卫长身上,扶稷在众情敌的熏陶下忽而无师自通了绿茶语录。

    啊呀,小国师这样赖着,我也没办法和陛下一起去探路了。

    要不咱们一起出去?正巧外面太阳出来了,比山洞里暖和很多。

    臧沧指指门口拴着的马:侍卫长之前不是把自己的马丢掉了吗?难道爱卿是想三个人共乘一骑吗?

    扶稷之前没想过缺少马匹这茬,这也就是说,即使臧沧能找到回去的路,自己也只能是在后面步行,让臧沧骑马先把微生尘带回去。

    荒郊野岭的地方,想找个代步坐骑都难。

    至于骑狼飞奔在大草原的事情,他实在无法想象。

    见扶稷语塞,臧沧嗤笑道:得意什么劲,你倒是给我变出匹马来呀。

    扶稷沉默了一会,忽然抬手指向臧沧身后:看这不就有匹马吗?

    不知什么时候起,臧沧那匹看起来就极有逼格的铂金色良驹旁边竟然站着匹棕色马,在又土又豪的小铂金面前显得格外黯淡普通。

    视线缓缓上移,他们看到的是非常不普通的、谈洛的那张斯文娟秀的美人脸。

    他穿的男装,仙气飘飘的白衣上沾染了灰尘和草叶,那双温柔缱绻的桃花眼里布满血丝,风尘仆仆的样子与往时的淡定稳重完全不一样。

    他修长有力的腿牢牢夹住马腹,没有轮椅。

    瘫子不仅能站起来,还能骑马呢。

    ......

    谈洛本来在围猎场女眷呆着的大后方,一直等到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也没等到微生尘回来。

    一起失踪的还有皇帝,身份敏感,事态严重,因此宫里的大总管一早就封锁消息,只有朝中几位重臣才被告知真相。

    皇家嫡系子嗣单薄,一脉单传,而且当今皇帝膝下并无一儿半女,连妻妾也没有一个。

    皇帝一旦遭遇不测,那嫡系这一支,可就断掉了。

    来围猎场的都是皇家旁支的年轻子弟,因此受邀的官员带着府中适龄待嫁的女眷,有些甚至连旁支沾亲带故的女儿也一并跟来,只是不上猎场罢了。

    珠光宝气华服云裳的少女里面,娄梦曼一身红色骑装,弓身擦拭她那把亮闪闪的佩剑,显得格外惹眼。

    曼儿你出来一下!

    娄老将军声如洪钟,气势汹汹地在外面喊了一嗓子,震得帐篷外的乌鸦呱呱拥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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