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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让煮熟的小羊羔飞走呢?

    臧沧试图替毫不知情的小羊羔挣扎一下,继续放软语气,轻声诱哄。

    你是想起什么了吗?或许还有什么线索可以参考,解决这个玉环的问题。

    明明之前还是恶声恶气地拿情.热毒吓唬他,可是现在却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温柔仔细。

    微生尘拿他根本没办法。

    就算直到受骗了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一没力气直接把他揍一顿,二没权势谋略韬光养晦给那些坏蛋致命一击。

    气得他白生生的小脸泛起一层雾湿的云霞,茶色的圆眼蒙上薄薄的水雾,像只乳牙没有长齐的幼猫在张牙舞爪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还要骗我!

    谈洛的玉环根本不是镶银的,这个也不是日镯。

    臧沧怔愣了一下,迅速把细白的腕子夺回手上仔细钻研了几分钟。

    皇帝表情凝重的默不作声,翻来覆去研究个透彻,险些要把薄薄的一层脂肉盯出个窟窿。

    沉吟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之前我就感到哪里不对,现在我突然想起来另一个问题。

    谈洛是周王女,也从没到过其它地方。

    然而日月镯这种禁术雕琢而成的邪器,确实南蛮之地的产物。

    她是从哪儿得到这东西的?

    臧沧说话的时候神情严肃,和他平时跟微生尘调笑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反而更加符合粉丝嘴中不苟言笑安全可靠的臧神形象了。

    微生尘不争气地又信了几分,小心翼翼地重复一句:南蛮之地?

    臧沧点头:比如说抚塞。

    第30章 国师在上

    一场百花宴过后,微生尘浑浑噩噩地回了国师府,甚至都忘记把同行的夫人一起接回去。

    夜深人寂的三更天,寒月孤影,偶有犬吠马嘶,草桥生烟。

    斜轮高悬,清冽的瑶光冷冷在微生尘的脸上流淌,眉眼间妍丽朦胧得像是幽兰深谷中的媚妖。

    窗子没有关严,微凉的风挤进狭小的缝隙里,钻进他并不温暖的被窝中。

    床又大又空,微生尘一个人孤零零躺在那里只占了一个可怜的角落,像是朵被人遗漏的小蘑菇。

    平常谈洛会把窗子关严,他人看着冷,可身上却暖呼呼的。

    微生尘想起谈洛的好,又为他的欺骗狠狠唾弃自己的天真。

    都被当笨蛋糊弄了,却还是被这些小恩小惠迷惑。

    他忽然听见外间的侍女切切细语,似乎在给什么人打招呼,随之而来的是被人刻意压制住的些微走路声。

    微生尘立刻揪住被子的边角,往自己头上一蒙,极力平息掉自己因紧张而不断粗喘的气息。

    耳边传来令人牙酸的门板转动声响,硬质鞋底不可避免地留下哒哒的敲击声,声音由远及近。

    厚实柔软的床垫坐了个人,塌陷下一侧。

    细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底下的床单,用力得指尖发白,紧张得就连被黑夜浸湿的发丝都一点点的颤。

    床边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微生尘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身下的支撑忽然塌陷一边之后,他下意识就抓住床单维持原来的位置不动。

    可是正常熟睡的人本来是应该遵循万有引力定律,一直顺着坡度滚下去。

    他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装睡好,还是立刻坐起来背诵惯性定义再顺势滚下去好呢?

    在线等,挺急的。

    ......

    有只手从被子的缝隙钻进去,以一种轻柔但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微生尘的小脑袋从里面挖出来。

    纤长的手指顺着发丝垂下的角度一路划下,激得微生尘头皮发麻。

    越是到这种时候,偏偏他的思维却很发散。

    穿过我的秀发的你的手。

    微生尘忽然想起海带炖猪蹄了。

    百花宴上他被臧沧抓走,说了好些事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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