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不然也不会提前派人到府里通知,国师马上就要回来了,告诉底下人备菜。

    不舍得直接对微生尘做什么,却偏偏要伪造个蛛丝马迹,让情敌辗转反侧、寝食难安。

    自己求思不得,也不能让别人独享宝藏。

    脖子这里怎么了?

    冰凉的手指点上锁骨处,就像真正关心夫君的娘子一般,为他整理衣领。

    却将领口扯得更大了。

    雪白的脂肉瑟缩着颤抖,散发着靡艳的晕红,刚刚洗完澡皂角的香气伴随本身固有的异香绵密袭来,密密织出张网来。

    糯糯的团子抱紧自己,试图抵御来自外界的伤害。

    干...干什么,好痒呀。

    乌发散乱,乖顺地贴在雪白小脸上,嘴巴嫣红一点,衬得眉眼醴丽非常。

    羞耻于仅仅只是被整理衣服,就这样敏.感。

    有痒痒肉什么的,实在是太不男子气了。

    微生尘叫也不敢叫,只能发出幼猫一样细弱的推拒声,极力压抑的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是快乐还是难耐。

    白软的臂膊抵在对方的下颌上,软肉被坚硬凌厉的骨头挤压变了形状,做出非常明显的一个拒绝动作。

    细白小腿从宽松的裤腿中滑出,泛粉的脂肉蹭在谈洛粗糙的裤褶上,像是弱碱溶液里点上一滴酚酞试剂。

    这样不自量力的抵抗,没有任何效果,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谷欠望。

    几乎是下意识的,单手牢牢制住顽抗的双臂,另一只手抚着衣领。

    这里,脖子怎么了?

    这坚定的态度,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仿佛不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永远不放开手。

    粗粝的指腹划过脂白的脖颈,眼神仔仔细细地钻研痕迹的由来。

    与冰凉指尖相对的眼神,热得能把布料烧出一个洞来。

    微生尘完全没有经历去思考其它的事情,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出丑。

    茶色的猫曈泛起盈盈水光,却被浓密鸦羽盖了下去,又可怜又可爱。

    放...放开...咳咳...

    明明想严厉斥责对方放开自己,可是气力不够,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撒娇声。

    像是没长齐乳牙的幼猫,虚张声势地抱着比自己鼻子还大的指头乱啃。

    还没有出息的被空气呛了一下子。

    雪腮湿红一片,鼻头粉粉的,乌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上,显得几分狼狈。

    好在谈洛还没有那么过分,看到把人吓呛到后,就停止逼问,松开手帮微生尘一下下沿着脊背往尾椎骨顺气。

    大概是很擅长养猫的缘故,谈洛rua人手法很好,微生尘很快就把气顺下去了。

    经刚才那一遭,微生尘的脖颈又是一大片更加明显的绯红色,像是揉碎在奶糕上点缀的靡丽海棠。

    谈洛轻笑下,大概明白之前看到痕迹的来由了。

    小美人不懂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抱怨。

    你干嘛突然抓我衣领呀?都弄疼我了。

    男人一双桃花眼笑得如沐春风,一看就是心情极为愉悦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之后的宴会。

    微生尘就觉得最近遇见的人特别莫名其妙,总是以奇奇怪怪的理由对他做奇奇怪怪的事。

    谈洛将要说的,倒确实也是正事。

    之前臧沧为了给他这个正室夫人一个下马威,除了派专人提前告知他小国师要回来,还顺便赏了一张百花宴的请帖。

    受到民间一些话本子的影响,很多世家小姐都想追求自由恋爱。

    结果经常出现身份高贵的贵族女子以死相逼下嫁身边的教书先生,甚至侍卫小厮这类身份低微的市井小民。

    为了让年轻未婚的公子小姐互相结识,皇家在春秋两季各设一场百花宴,邀请适龄的世家子弟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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