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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来的时候照顾小国师还要更加殷勤周到。

    平心而论,侍卫长虽然没有舞女那么温柔细腻,但是胜在干活利索,性格直爽,也是个良好的交友对象。

    微生尘不知道其它的贴身侍卫是不是除了保护主子安全,也会干一些端茶倒水的活。

    反正扶稷是拿一份工资,打两份工。

    看来侍卫这个行业竞争挺大的,大家都这么卷了。

    ......

    回到燕国时,皇帝早就站在城门亲自迎接使臣团了,把小国师连人带车就请回宫里去。

    一路上风尘仆仆,也没回国师府歇个脚,微生尘身上都是黏黏腻腻的感觉,整个人被糊住一样。

    两人在长长宫廊里并肩而行。

    其实说是并肩而行,并不非常准确,因为兼顾礼议问题和碍于臧沧的盛情邀请,微生尘一直保持着落后皇帝半步的距离。

    抚塞和燕国相距甚远,仅仅只是维持表面浅薄的和平,没有什么关系密切的敌对或友好关系。

    派国师出使也不过是皇帝拙劣的一个借口,也没什么有关国运的大事发生,因此虽然微生尘远途跋涉那么久,其实真正没什么可说的。

    但臧沧没话找话,微生尘也只能随口附和些有的没的。

    正说着话呢,前方一路疾行的皇帝忽然顿住脚步,小国师一个没注意撞个正着。

    男人脊背坚实挺拔,把小国师秀挺的鼻头撞得红红的,眼睛顿时也变成水淋淋的样子。

    微生尘伸出小手揉揉被撞疼的鼻梁,嘴巴生气地抿起来,圆圆猫曈一瞬不瞬地瞪臧沧,像是在指责他把自己弄痛了。

    皇帝看出来小国师生气了,伸出手安抚性地搓搓小孩儿的额头,结果因为薄茧粗糙加之手劲没控制好,把小国师娇嫩的皮肤擦出一道红痕来。

    微生尘长得雪肤花貌,一身皮.肉清透漂亮、毫无瑕疵,被不慎磋磨出的那一点点斑.驳印记,就像雨打幼荷那般。

    按照道理上讲,把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臧沧是应该内疚的。

    但看着小国师这副又乖又弱,还很漂亮的样子,他却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古怪、令人窒息的美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样好看的小国师,是他的。

    可是觊觎珍宝的恶龙太多了,要藏起来拴起来才能永远留住这纤薄脆弱的瓷器。

    皇帝俯下身,托起小国师的爪爪,不由分说又格外珍视地给他的腕子套上一条精美的珊瑚串。

    昭彰的嫣红珠子与雪白皓腕形成极为鲜明的色彩冲击,爱人手上戴着自己送的东西充分满足了男人的控制欲。

    微生尘:......这串子看上去怎么这么熟悉?

    串子的做工极为精细,每一颗珠子都被打磨得雨润修圆,与皮肤相贴时又凉又滑,看上去就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