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为 第22节(第2/3页)

稳,“要是卫良发现了警方和我的身份,绝不会明目张胆带着我去那样的地方,他甚至没有想办法甩开你们,就表示他压根就没有发现你们。”

    傅城铁青着脸,半晌过去,他说道:“把今天的行动打份报告,明天上班之前交给我!”

    说完开门出去了,门口的王之珩被当成是隐形人。

    王之珩进来后,竖了个大拇指,“勇。”

    知道了他们的窝点,那么接下来的抓捕行动就比较顺利了,治安大队和刑侦大队互相配合,暗中进行了部署,调派警力,在罪犯窝点附近进行撒网,到时候一举攻破。

    不过那次行动中,钟令儿受了点伤。

    那天半夜10点钟,钟令儿跟着大队潜伏在窝点附近,只等队长一声令下。

    老街的光线不足,可能是太过逼仄的原因,使得那天的夜晚,在钟令儿眼中显得异常诡异深邃。

    如果可以,钟令儿不想再进入那个赌场。

    她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觉得窒息,晕眩,嘈杂,里面乌泱泱乱糟糟,每个人因为赌博带来的刺激而显露出狰狞快意的面目,一个个见钱眼开面红耳赤。

    里面声色犬马,烟酒不断,又因为空间隐蔽不通风,数种气味搅浑在一起,简直跟百年发酵过的臭水沟一样。

    那晚涉案人员众多,抓捕行动中,有人因拒捕而奋力反抗,企图逃脱制裁。

    当时钟令儿就在那人边上,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追出小巷子,她对地形没有那人来得熟悉,再加上光线不足,所以在追捕犯人的过程当中,被犯人一推,后脑勺砸在了墙上。

    后面王之珩顾不上她,迅速跟上,一脚将犯人踹倒在地面,他连着补了几脚,“让你特么跑!你跑啊!拒捕加袭警,审讯的时候有你受的!”

    边上的其他同事过去将王之珩拉住,“行了行了,执法记录仪拍着呢。”

    钟令儿那一下砸得重,她头昏眼花还没缓过劲来,恍惚之中感觉有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最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她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发现躺在躺在医院病床上。

    一个单间病房,她刚一动,后脑勺就跟裂开了一样,一摸才知道她脑袋裹着纱布。

    昨晚那一撞,居然流血了。

    估计脑震荡是跑不了。

    她坐起来不久,病房的门就开了。

    谭谌以穿着白大褂进来,他是一个人来的,像是在例行查房,但身后没有护士或其他人,“醒了?感觉怎么样?”

    钟令儿反应有点慢,说:“晕。”

    谭谌以弯腰检查她后脑勺的伤口,说:“轻微脑震荡,正常反应,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说完看着她,“你出什么任务,把自己搞成这样?”

    钟令儿靠着床头,“那我们出任务不都是有危险的么?我面对的是不法分子,随时做好面对任何意外的准备。”

    谭谌以冷哼。

    说那么一会儿话,病房门口又来了几个人,打头的是王之珩,后面是老胡哥,然后是傅城……

    三个人一进来,看见病房里还有个医生,都愣了一下。

    王之珩平时对谭谌以“姐夫”前“姐夫”后,其实压根没有亲眼见过人家,钟令儿婚礼那天他出警了,没去参加婚宴,老胡同理。

    至于傅城,那就更没有可能认识谭谌以了。

    王之珩憨得紧,看见个穿白大褂的人在病房里,还以为是钟令儿的主治大夫,立马上前来问:“医生,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钟令儿打断道:“我没事了。”

    “什么没事?昨晚你后脑勺全是血,要不是傅队及时发现,抱着你上车,你都不知道有多凶险。”

    “傅队?”谭谌以忽然开口。

    谭谌以在前几天终于想起来,那个支配了钟令儿十年之久的男人姓什么叫什么了,所以当下听见一个“傅”字,不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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