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中的显示屏滋啦了一下,里面的人的声音像来自另一个宇宙,显得空灵而冷漠:每一次的革新都会造成牺牲,这是不可避免的

    周元帅怒吼道:这种所谓的牺牲并不是他们自愿的!你也不是造物主!你无权掌握别人的命运!如果人类的命运落在你这种人的手里,他们将比现在悲惨一万倍!

    方毅笑了一声,说:那我们拭目以待。

    桌上满是残羹冷炙,周元帅在挂断电话之后切断了家里的所有智能系统,并开始清查军部的相关人员。

    那天下午,商淼远抱着周培青缓了两个小时,又吃了一整块布朗尼蛋糕才消化掉整个午餐的内容。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余珮说:对不起。

    商淼远摇摇头:夫人,我们不要再提起那件事了。他想了想,又问,培松真的回不来了吗?你们当初你们当初是怎么收养他的?

    当年方毅已经出逃半年,忽然给知源发来信息,说自己女朋友怀胎十月,此时亟待临盆,整个星系没有别的可以托付的人,孩子是无辜的,希望我们能看在昔日的友情上帮忙抚养。如他所说,孩子是无辜的。余珮长长叹了口气。

    空气里甜点的味道已经散去,只留下一种烧焦了的苦味,让人闻着心里难过。商淼远问:可是后来,你们怎么知道培松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本人的克隆呢?

    余珮说: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培松有先天的血友病,这病在现代本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我们带他去了拜德罗医生那里进行治疗,当时拜德罗还在军部任职,在分析培松血液样本的过程中,发现了他和基因库中方毅的基因无限接近。

    你们你们当时没有迟疑吗?为什么决定留下他?

    这个仿佛在一天之内老了十岁的女人沉吟半晌,才回答:因为当时他已经是我们的孩子了。

    第37章

    京都的上空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了一片黑压压的云,成群结队遮天蔽日,伴随着嗡嗡的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来自天国索命的号角。等人们反应过来,才发现这云并不是真正的云,而是聚积成片的军用飞行器,每一架飞行器上都统一印着血色的圆形与三角形,那是境外无政府主义的典型标识。

    阴影下的人们如同渺小的蝼蚁,慌不择路地奔跑在逃离那片瘟疫一样染血的灰色包围的路上。

    然而那群飞行器在空中停留半晌,并没有发起任何突袭或攻击,雪片似的传单从天而降,像古时出殡的特殊仪式。有人大着胆子捡起一张,看见上面写着为了自由抗争的口号,还有与该组织取得联系的方式和通讯频道。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商场与办公楼包括家用显示屏上都突兀地亮起,开始播放一段全息录像视频,视频中的主角正是周知源元帅和他的家人们,以及叛军首领方毅。

    当播到方毅向周元帅质问他是否知道道貌岸然四个字的写法的时候,坐在家中的余珮已经拧紧了眉毛。

    酷暑难耐,元帅府周围的树荫里传来喧闹的蝉鸣,商淼远托着自己八个多月大的肚子,艰难地在客厅里缓慢地挪动,与他相伴的还有他的爱犬周培青,这狗护主得很,可能是知道小主人马上就要降生,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商淼远,也不闹腾着要去散步放风了。

    待他挪动到客厅的虚拟显示屏前,刚好听见每一次革命都会造成牺牲这几个字。

    余珮立刻把显示器关上,却已经来不及,商淼远问:发生什么了?

    这件事遮掩是遮掩不了的,即便此时商淼远错过了这条视频,往后他只要翻阅社交平台,也会看到相关的信息,到时候人们的舌头恐怕更尖酸刻薄。

    余珮拢了一下鬓边的头发,才捡着不那么刺激人的话说:方毅把之前我们一家跟他的通话视频发到媒体上了。

    此人的心肠歹毒二字不足以形容,商淼远很快想通其中关窍,沉默半晌才说:他这是一套组合拳。

    余珮说:是,先以两次恐袭造成威慑力,再以联邦的不作为降低政府的公信力,最后以元帅的失德彻底摧毁民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