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己做错了事,要死要活都该自己承担后果。周培松说,我管不着,战友和你未出世的孩子相比,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就好,反正如果我是商淼远,我就不会相信你只因为她是战友,就弃我于不顾。

    周培青说:从小到大我都白疼你了。

    周培松白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对,但嘴上没有反驳,还是回房间里去了。

    商淼远这边态度非常强硬,周培青的想法是,一定要在出发先把他安抚下来,否则将来一走,他又大着肚子,到时候omega孕期的反应上来,说不定能不能挺住。

    商淼远窝在房间里画了一天画,余珮中间过来叫他下楼散步,他倒是来了。跟婆婆并肩走在元帅府附近的草坪上,看远处熙熙攘攘的城市景观,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商淼远在心中暗叹,也只有这种富贵至极的人家,才有权力在城市繁华的中心找到这样一处闹中取静的住所。

    余珮见他的眼睛望着远方,说:以后每天我们娘两个都这样散散步,对你我的身体都好,整天窝在那儿坐着,我都长小肚子了。

    商淼远只是笑笑,并没有答话。

    余珮说:是不是周培青又欺负你了?不论如何,夫妻没有隔夜的仇,我会劝他不要在这个时间出去,但是淼远,你也该稍微跟他多一点沟通。

    商淼远说:夫人,您不要劝他了,虽然我跟他认识的时间不久,但心里对他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培青表面上看着圆滑,甜言蜜语说得勤快,其实心里很有定数,他认准的事情,认准的人,别人再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

    余珮沉吟了许久,才说:当时定下你,其实有一点很要紧,就是你这小孩长得漂亮,我跟元帅想着,我儿子那么帅,将来的孙子怎么也不能长歪了,尤其是这双眼睛,真漂亮。

    商淼远不知道余珮怎么突然聊起这个,只能跟着她的话说:小时候很少有人夸我长得好看,长大之后父母过世,就更没有了,我第一次见周少校的画像,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没想到能一脚踩进豪门里。

    余珮笑笑:培青这孩子看着似乎对谁都言辞和善,其实从小喜欢漂亮,对美人最有耐心,我当人母亲,是最清楚的。她说完又深深看了商淼远一眼。

    商淼远失笑,心道,原来自己竟然是沾了容貌的光,让周少校另眼相待之后才有了今天的待遇吗?

    余珮见他没有说话,语气仍不改和蔼,说:其实我们家并不是那等十分不开明的家庭,现在alpha那么多,omega那么少,如果两个alpha真的不愿意结婚,说项一番,联邦系统也不会管,我之所以不同意周培青和司徒静的事,主要是因为我清楚,以培青和司徒静的性格,两个人是相处不来的。

    她说:而且司徒静她说到这里停住。

    商淼远看向她,询问:司徒静什么?

    司徒静是飞利浦的养女。她说完又补充,我倒不是介意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她与培青相处,本身目的就不单纯。

    商淼远既相信余珮的政治觉悟,又相信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维护,当出现问题的时候,当然凡事都是别人的错。因此,他没有接口,只说:其实我不认识司徒小姐,连一面也没见过,只是因为人人嘴里都有她,不得已听到心里头了而已。开始也没有把流言当回事,但是少校在我身边待着,我是能看出他的心有没有在我这里的。

    商淼远看向余珮,露出一个毫不勉强的微笑:这段时间在周家,您教了我很多。这是实话,他现在的仪容姿态,不自觉就学了余珮的做派,那份淡定从容,非是耳濡目染提点着不能学会的。

    余珮见他的态度,笑了一下,没有再劝。

    下午周培青回家,直奔着商淼远的房间过来,见他还在画画,自然而然地问:在画什么?上次那一万块稿酬到账了吗?倒像是什么龃龉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商淼远说:到账了,我还记得要请你喝咖啡的事,不如咱们去办理离婚的时候,顺便去喝一杯吧。

    周培青无可奈何,伸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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