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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孩子的命运做赌注?

    早晨余珮来敲门的时候商淼远还醒着。他住在周培青的屋子,尽管已经一年没人使用,周围也全是alpha男性留下的生活气息。他想,我要是真的爱上周培青就好了,我就能心甘情愿地冒着生命危险给他生孩子了,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太下贱。

    余珮敲了两下门不见人应,犹豫着推开,见他在床上躺着,试探着喊了一声:淼远?

    商淼远闭着眼睛装睡,余珮观察了他一会儿,上前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生什么病,才小声说:那你一会儿自己下楼吃饭。

    商淼远没答话,她就那样走了。

    又是一整天没有吃饭,商淼远连画也不想画了,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下午余珮又过来看他,见桌上的午饭没动,人还在床上躺着,便说:淼远,你先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商淼远很听话地坐起来,人憔悴得很,说:夫人,我没有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只是没有胃口。

    你跟我下来。余珮从旁边柜子里给他拿了一件睡袍披上,那是周培青留下的衣服,洗得很干净柔软。

    商淼远披上了。

    余珮拉着他下楼,让黛西给他做了顿好消化的午饭,端到他面前,说:你把这饭吃了,我不再逼你生孩子,合同的事不作数。

    商淼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