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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冯宇帆也没有辩解,实话实说道: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是签字那天在协议上发现不对劲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当时怕是自己想多了,而且你本身也喜欢孩子冯宇帆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只好说,好吧,我当时是没有勇气告诉你,我以为他们起码不会这么快就

    商淼远跌坐在地毯上,很久没有说话。

    冯宇帆问: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商淼远说,周培松让我去找飞利浦总统。

    冯宇帆:他们这些政客,大多无利不起早想了想,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道,对不起。

    商淼远刚挂断电话,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响起,敲门的人总归逃不出这房子里剩下的三个,除非是周培青起死回生。

    余珮敲了两下,说:淼远,你开一下门。

    商淼远走过去开门,余珮端了杯牛奶站在那儿。

    余珮:你一天没吃饭,喝点牛奶吧。

    商淼远接过来,余珮说:那你喝完奶早点休息吧,我叫黛西过来把晚饭收拾掉。

    商淼远既震惊于余珮说出了那样的话竟然还能淡然处之,又想不到她过来竟然真的只是为了送一杯热牛奶,然而只是愣了一瞬,他便道:好的,谢谢。

    余珮微笑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晚安。

    商淼远回到房间发觉确实有些饿了,自己拿着晚餐到楼下去加热,黛西见他下楼非常开心,热情地跑过来蹭他的腿和手。

    商淼远的心里一时有些复杂,他恍然觉察到之前这家庭对他种种的美好不过都是利用,可内心仍然放不开那一点点对人性的眷恋和信任。

    周培松下楼来晃了一圈,见他在,打了声招呼,说:你饿了吗?

    商淼远点了点头。

    周培松坐到他对面,说:你想好怎么办了?

    商淼远说:还没有,但肯定是不生的。

    周培松:为什么?

    商淼远:我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希望就生下一个孩子,这对他不公平,没有父亲,他的将来该怎么办?

    生在元帅府,他的将来一片光明。周培松笑着说,全天下没有父母的孩子多了,还不是照样活着?我不是在劝你生,我只是想说,你其实不用想那么多。

    商淼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去厨房里拿加热好的饭菜。周培松见他不想多言,也没有再开口讨人的厌,笑了笑,说:你如果需要飞利浦的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找我,不过到时候就不是你生孩子这么一件小事了。

    商淼远问:会怎么样?

    周元帅晚节不保,元帅府大厦将倾。他语调轻快,听不出什么悲伤痕迹。

    商淼远撑在厨房料理台上的手指微微紧握,心里涌出一股浓重的无助。

    如此过了十来天,商淼远要么在自己的房间里解决吃饭问题,要么错开用餐时间到楼下去随便弄点东西,余珮都没有管他,也没有再提一句生孩子的事。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仿佛之前所有的谈话都如过眼云烟,好像真如余珮说的,他们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选择的机会,最终的结果还要他自己来定夺。

    到第十六天的晚饭时间,余珮又过来敲响了他的门。商淼远去开门时手都有些紧张得发抖,为什么说人是社会性动物呢?大概就体现在这点,越长时间不见人,就越不愿意见人,在人群中也就越容易感到局促不安。

    商淼远刚刚来元帅府的时候,余珮用热情打破了他封闭的结界,商淼远好不容易对他们建立起的信任,却又那样被轻易打破,此时此刻,再想接受就有些困难了。

    余珮见到门里的他,先是皱了一下眉,说:怎么瘦成这样了?

    商淼远知道自己状态不好,但并没有关注自己的体型变化,这些天他虽然焦虑,却还是照常画稿,画完将稿件发给周培松,再开始画下一章,内心一直在逃避这家里的一切人和事。

    余珮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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