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第2/4页)

动,就是传闻中的小别胜新婚?

    不行,他已经与沈映雪定情,怎能再念着花主!

    江寒枫垂眸: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如果没事的话,他就去找沈映雪去了。

    离花主远远的,决不能再惦记着他。

    沈映雪淡淡道:我临走之前,曾经拜托你教导诸成玉,不知诸成玉平日里可还听话?他学得如何?

    江寒枫心不在焉:诸成玉很好。

    沈映雪问:诸成玉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江寒枫想了想:他说的话很多,不知您要问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沈映雪觉得他在心虚,此时我并不是以凌云父亲的身份与你交谈,而是以诸成玉父亲的身份面对你的。

    江寒枫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到他脸上刺目的红色,还有白皙如瓷器的肌肤,迅速敛眸,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沈映雪的名字。

    视线余光中的那抹红色未能及时从脑海中驱除,江寒枫沉下心,想到的却是沈映雪用匕首刺伏晟时的那一幕。如果忽略他对沈映雪的病情的担忧,那一幕绝对是极美的。

    沈映雪动作自然又轻巧,他拿匕首的动作很熟练,一点都不生涩,仿佛花主喝茶时那样行云流水。

    花主的美是沉稳的,沈映雪的美却是张扬的。

    当鲜血崩出的那一刻,沈映雪的脸上也带了一抹红色。

    他眼神如冰,那抹红色也锐利张扬,仿佛能将人灼伤。明明穿的是一身白衣服,沈映雪却像他记忆中的魔教之主一样,有着黑暗的一面,那处黑暗,又对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为什么不说话?沈映雪不悦道。

    江寒枫这是心虚了吗?

    沈映雪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的脑洞大得很。可是你自己写剧本就算了,为什么还给别人安排剧本?每次诸成玉都是和江寒枫接触过之后才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沈映雪压根不可能帮忠信王争夺皇位。

    更重要的是,他就是沈映雪,和花主就是一个人,哪有必要搞那么复杂的计划?

    而且忠信王对沈映雪的态度也很不明确,有时候看着是为他好,做出来的事情就挺奇怪的。说不上来是其他人影响了忠信王,还是忠信王自己对沈映雪感官复杂。

    不知道诸成玉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忠信王会把皇位传给他,忠信王可是有个从小养在跟前的祝凌,还有一个比亲儿子还亲近的祝让。

    沈映雪再看江寒枫,那股恨不得把他脑袋敲开的冲动又出来了,你对诸成玉说了什么?

    江寒枫思维抽回,我只是在按照您的意思,教他读书识字。

    沈映雪目光深沉地看着那片马赛克,你确定没对诸成玉说什么?

    江寒枫反应过来:诸成玉怎么了?

    沈映雪想想都觉得好笑,他说,我刻意与凌云拉近距离,忠信王谋取皇位后,必然封他为太子,到时候忠信王一死,凌云一疯,天下便落入了我的手中。

    江寒枫大为震惊,这种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这话条理清晰,如果忠信王真的能拿到皇位,确实能像花主说的这样

    江寒枫收起了心中的旖旎,目光锐利,打量着花主。

    花主一如既往地病弱,他半卧在榻上,身后挤了一个靠枕,双腿安静地并拢,摆放在榻上。

    他的鞋子就在脚踏上,哪怕在外面呆了十来天,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鞋子也是崭新的,鞋底半点尘土都没有。

    花主是个瘫子,而且还容貌有异,身患重疾,极有可能寿命不长久。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搞得江湖天翻地覆,他甚至还想谋朝篡位,自己成为皇帝。

    江寒枫很钦佩他的胆识和魄力,哪怕被病痛折磨,他也有不输于常人的地方,甚至就连他的短处,也成了让他更加耀眼的点缀。

    沈映雪敏锐地发现了江寒枫的变化,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沈映雪也知道,这个人又跑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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