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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儿姑娘听得入神,莫非是有什么见解?在桌子上吃酒的公子哥儿朝韩敬微笑,不如过来一起喝杯酒?

    韩敬缓缓起身,走过去提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接着被那人一把揽住,坐在了他怀里。

    以前都是韩敬这么对待花楼里的姑娘,那时候他也自诩风流潇洒,现在轮到他被这样对待,只觉得这些臭男人油腻恶心。韩敬压下心底的不适,笑得温柔,捏着嗓子说:多谢公子抬爱。

    另一个儒生模样的长衫男人,带着些许南边的口音说:想来晶儿姑娘是听到了后面那句江南簪花巷,烟雨自风流才忍不住好奇的。这一句,诗不成诗,词不成词,初听时只觉得是附庸风雅之物,其实不然。

    公子哥道:哦?

    那就江南簪花巷,确实有这个地方,初时只是落魄的风尘女子在那处小住,赚几个钱养活自己,故而名为簪花巷。那地方乱糟糟的,正经人家不往那处去,后来一群犯了事儿的江湖人躲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起,那条小巷子住满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人,风尘女子倒是少了。

    那公子哥拍拍韩敬的后背,非常体贴地安抚他,后一句又是什么意思?

    从字面上看,倒像是江南多雨,总是薄雾朦胧,风流亦有指代风尘之意。不过凶手特意将这句话写在墙上,应该还有别的意思,恕我愚钝,实在不清楚。

    那个万宝贵为富不仁,硬说那些庄稼汉的田地是荒地,低价强买,偏又被高官包庇,逼的别人没有活路,死了也是活该。公子哥说,要我说,簪花巷那群人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韩敬举杯:两位公子博学多识,见识长远,妾身不及,在此敬您二位,请。

    所有人都在疑惑万宝贵和簪花巷有什么仇怨时,荀炎飞速回到了淮城那间小院。

    沈映雪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旁边放着花盆,盆里的草已经长出来了,小乌龟就趴在草上,看起来和沈映雪一般悠闲。

    荀炎见他没事,一颗心放下,到屋里去换了一身衣裳出来,公子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沈映雪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到有人说话,困顿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接着又闭上了。

    荀炎一看就知道沈映雪没睡醒,没有喊他起来,而是去屋里拿了件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几天前,沈映雪对他说,需要一个新的身份,组建新的势力,在江湖中占据一席之地,才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别人喊打喊杀。

    荀炎担心沈映雪的病情,也怕暗部的人怀有异心,不敢让沈映雪直接接触那边的人。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自己上,他从诸多仇家里挑选了名声最大的万宝贵,易容成了万家的侍卫,静静等待时机,悄无声息地杀死了他,并留下来那行血字。

    如此,簪花巷的名声就打响了。

    沈映雪一觉睡到傍晚,被饭菜的味道馋醒,他坐起来还有点懵懵的,揉揉眼睛看到熟悉的马赛克,你回来了。

    今天下午回来的。荀炎在厨房转了一圈,发现临走时准备的食物还剩了很多,一看就知道沈映雪没好好吃饭,公子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沈映雪指了指外面的高墙,祝凌天天让人递吃的过来。

    他俩住的这间宅子也很好,但是这间宅子原来的主人身份不够高,墙壁高度不到两米。但是隔壁郡王府非常大,那边就是郡王府的后花园,墙特别高,普通人想翻墙,必须要用梯.子。

    荀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应了一声,拿过碗来盛上豆粥,您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沈映雪一边看剧一边扒拉饭,吃完之后,荀炎收拾好碗,没有立刻去做别的事,而是把他做的事情给沈映雪讲了一遍。

    您的旧伤尚未痊愈,不易过度劳累,属下自作主张,还请公子勿怪。

    你不必忌讳我,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知道自己有时疯癫失常,行为诡异。说到这里,沈映雪反思了一下,他明明是个正常人,只是带着马赛克而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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