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第3/4页)


    经此提醒,陆执便想起来他是怎么参与的实战,怎么成为的少将了。

    言传旬过去视察联盟时,一眼就盯上他,好像很看不惯他的样子。

    陆执木无表情,道:我只是来找我男朋友。

    言传旬:

    言传旬几乎有些怪异地将视线放在了池矜献身上,从他们两人相握的手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眼神里透露出了一丝不适与恼怒。

    甚至是厌恶。

    防止自己行为显得太奇怪,言传旬僵硬地移开视线问:我回来后听说了件事,你前不久被人捅刀了?

    陆执眉头紧蹙,完全看不懂也不理解言传旬是什么意思,自然也就没应。

    可言传旬又道:那人是你后爸?

    我哪儿有什么后爸?陆执语气恶劣,道,他也配?

    你爸呢?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言传旬突然这样问。

    被触及逆鳞,陆执眼神里都带着恶。

    池矜献连忙轻挠了下他的手心,嘴巴不动地轻喊:哥。

    陆执便一下子收了满身的戾气,垂下含有太多东西的眼眸。对方是长辈,还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他们问些什么事情大概率都有他们的道理,陆执没想着驳人面子。

    过了好半晌,他漠然:去世了。

    话落,池矜献明显注意到,陆执口里的将军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他似是第一天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很是茫然,从来到这儿便一直含着冰冷的眼睛霎那间便多了一抹迷惘。

    微风将他的额发吹乱,也将他的声音吹得不成形。

    什么时候?言传旬声音艰涩。

    陆执拉过池矜献就走,没再理会这极其怪异的场面。

    兴许是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打扰到了,陆执的思绪一直都没再好过。

    他除了黏着池矜献,其余便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只一味地保持沉默。

    第二天考完最后一科卷子,出了考场的那瞬间,陆执的脚步突然僵在原地。他像是想通了一件事,表情惘然。

    池矜献担心地问:哥,你怎么了啊?

    陆执看着池矜献,牛头不对马嘴地低喃出声: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啊?池矜献不解。

    小池,陆执道,我想到了。

    当天,陆执和池矜献乘最快的航空线回了家。

    一下机,陆执便有些不安地看着池矜献道:小池,我会对你坦诚的,所以我做什么都会带着你,但你别害怕我。

    好不好?

    哥,池矜献语气坚定,道,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陪着你的。

    陆执轻呼出一口气,怜惜地吻了池矜献的额头。

    下午的夕阳映着红霞,满天的红色云层,好看又诡谲。

    陆执带着池矜献去了陵园。

    埋葬颜悦的陵园。

    他还当着池矜献的面,一言不发地挖了颜悦的墓。

    白色的枯骨没有经历火化的命运,如今安静地躺在棺中。迎着陵园里的微风,那些白骨是那样修长、整洁。

    枯骨的肋骨正中,显眼地搁置着预防一切腐蚀的透明纸袋,里面包裹着一个普通到毫无特色的、方方正正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皮上画着最简单不过的简笔画,线条歪歪斜斜,明显是出自小孩子之手。

    经过这么多年的不见天日,那些痕迹未被消融一分一毫。

    反而将右下角最底部的【小执送给爸爸的礼物】字体映得清清楚楚。

    那些字每一个都极其正经,像一群一起吃饱了饭的小动物般圆润。

    陆执跪在墓地边缘,弯腰俯身轻之又轻地将手伸向白骨,犹如小朋友在向大人寻求小手牵大手似的。

    但他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因此那指尖发着颤,还是只伸向了纸袋。

    画着小孩子简笔画的笔记本被取出来,陆执将其打开,扉页便是他早已记忆模糊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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