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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陆执还没说话,池矜献便抬起眼睛兀自继续下去:所以以后就这样吧,不要再来往了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池绥他们一早就对池矜献说过陆家很不好的言论,在最初的时候还说过哪怕他们不反对池矜献追着陆执,但也不希望他和陆家有所牵连,连原斯白对此的态度都很强硬。

    所以池矜献知道些陆家的情况,可不论这里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池矜献都是一个一旦想通就很难再回头的人。

    况且那天陆执说的话太重了,不是他今天表现出了真诚便能够一笔勾销的。

    哪怕喜欢是一种本能控制不住,可池矜献也已经将这股喜欢往回收了,他根本不会再往前踏出一步。

    说白了就是不敢。

    受了伤害的人总会不自觉地变成惊弓之鸟,毕竟一旦经历第二次,那就可能再也无法痊愈。

    陆执动了动唇,没说出话。

    池矜献从凳子上站起来,声音闷闷地说:你住院不是我造成的,是你先吓我,所以我不负责,我也不照顾你。

    想了想,他又说:你没家人在这儿,我会让景哥给你送饭的。

    说完池矜献便不想多留,转身开始往门口走。

    陆执下意识掀了被子,后又强行忍住没动,只忙问:你喜欢他吗?

    池矜献脚步微顿,没回答。陆执便呼吸发沉地呼了口气,后说:小池,昨晚是我不对,我又发疯了。我不该吻你,还把你吓哭,更不该咬你只是我刚开始没有意识到你生病,后来意识到让你回去就来不及了,所以咬了你。

    你别生气。

    他的声调以及语气都含着可怜,但池矜献只是淡淡嗯了声,犹如丝毫不在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