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第3/4页)

有些发愣地看着池矜献朝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眼白里的血丝似乎消退了一些。

    待人彻底走近他,又喊了一声:哥。

    小池?陆执声音很轻,且喑哑,几乎要让人听不清这一声亲昵。

    这时,旁边的江进查看了一下情况,垂眸冷淡地喊了声陆叔叔。

    而后对陆执说:你真想去坐牢啊?

    陆执看着池矜献,好半天没说话。

    而下一刻,只听两声沉重地紧挨在一起地扑通!声,陆执手里的东西脱落,自己也迅速地倒了下去。

    他早已筋疲力尽,想杀.人的心思也只是强行吊着一口气。

    最想见的人来了,他的理智也就东拼西凑地凑出来了一点。

    陆哥!

    陆执!

    小执。

    客厅里乱做一团,全都去看他的情况。

    恰在此时,别墅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艾多颜中途打的电话,他还想报警,被陆自声拦下了。

    到了医院后,给陆家儿子救治的两个医生,其中一个对陆自声说明了陆湾的情况后,最后还是忍不住皱眉说道:这谁能下这么狠的手啊?干脆直接把人打死得了,也省得人活受罪。

    陆自声没应。艾多颜靠在墙上捂住嘴巴哭。

    而后另一位医生看了陆执的情况,他找到陆自声确认对方是陆执的父亲,才语气颇有些严肃地说道:这孩子今天正是易感期,一针剂下去效果还没怎么发挥呢,你们就那么刺激他。易感期正是一个alpha最脆弱的时期,你还用信息素那么压他光这一点你们都不用再那么刺激他就能让他进医院了,什么事儿不能等易感期过去了再说?

    医生见过各种各样的伤痛和疾病,但碰上父母不作为的,身为人,内心里的责怪仍然会被激发出来。

    但这终归是别人的家事,那医生说了这么多便不再说,只皱着眉头说了句:等通知吧。

    说完便走了。

    艾多颜的哭声忽而便小了一些。

    陆自声沉默地站在原地,似是不知道该把心神分给谁。

    池矜献和江进毕竟是外人,现如今的情况又很不好,问发生了什么都没办法开口。

    最后天越来越黑,听说了池矜献在哪儿之后,池绥和原斯白过来接他。

    简单和陆自声交谈了几句,池绥便道:陆上将,那我和原原就先带我们家小安回家了,等你家小执醒了我再让他过来。

    陆自声:嗯。劳烦矜献担心了。

    池矜献以为他很快就能再见到陆执,并安慰他,陪伴他。

    可从这以后,高三生涯里,池矜献便再也没有和陆执直面接触过。

    他们的关系好像突然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池矜献努力追着陆执的脚步,而陆执从来不多给他一个眼神。

    周六周日池矜献去医院看陆执,第一天陆自声告诉他对方没醒,陆执状态又差,还是先别看了。

    等第二天他再过去的时候,陆执已经出院了,回了自己家。

    易感期来临的时候就算不需要请一周的假,也得在家里待上个四五天。

    确保易感期会真的过去,没有意外发生。

    出了院以后,陆执依旧请假在家,没去学校。

    池矜献放学了去找他,方守却把他挡在了门外,说:池少爷,我家少爷还在易感期,等他回学校你们再说话吧。他已经没事了。

    池矜献就只好回去。

    这几天里,不知道对于别人来说如何,反正对池矜献来说,就是煎熬。

    他担心陆执,见不了面就发消息,打电话,可对方易感期到好像没手、没眼睛了似的,不回消息,更不会接电话。

    周三,某节课下课,池矜献在走廊上碰到江进,顺嘴问了一句:江哥,你现在知道我哥和陆湾发生了什么吗?我联系不上我哥。

    嗯?他没回你?待人应了后,江进沉默了片刻,蹙着眉说,他拔了陆执的玫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