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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面的状态。只是这回,他没戴上面罩,而是用布条遮住自己的下半脸。

    你到底怎么回事?

    霞云直觉风舒是有意那么做的,可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多谢宫主关心。风舒昨日不慎弄伤脸,怕会扰了宫主的眼,这才蒙上布条。

    我有那么娇贵吗?

    霞云按着额侧,只觉得有些头疼。

    这些日子,他常常会因疼痛陷入昏迷,醒着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纵然新就任的花雪二判已分担了不少公务,可武使那边却又接连请辞,许多策划好要进行的作业,就这么被囤积、搁置了。

    如今夙阑尚未恢复稳定,若他就此离去,是否

    宫主,您身子不适吗?

    霞云感受着心口传来的疼痛感,闭了闭眼,道:没事。你过来,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风舒对霞云一揖,道:小伤而已,就不劳您挂怀了。宫主,风舒先退

    过来。

    霞云感觉身上一阵发热,倒也没心思和风舒废话。见状,风舒先是踌躇了会,然后乖乖地走到霞云身边跪下,将覆面的布条解开。

    布条被解下后,霞云看见风舒的右脸颊有着一大片灼伤,上边的皮肤被烫的起了些水泡,可丝毫没有被处理过的痕迹。

    他心中存疑,一边施术治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风舒,你入宫几年了?

    风舒道:回宫主,已有三年了。

    三年那你今年十四了?

    正是。

    你既有制器方面的天赋,没考虑过以此谋生吗?

    是考虑过,但留在这宫中任职,日子过得也挺好。

    说这话时,风舒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眼神也变得有些温柔。

    可随即,他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迅速地将笑容敛起,并悄悄地望了霞云一眼。

    他这一变化过于明显,霞云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心中生起一丝不快,可也没有发作,只淡淡地道:

    这宫中的生活,真那么好吗?

    自然了。且不说他人如何,宫主待风舒,便是极好的。

    是吗?

    霞云自嘲似地笑了下,道:这些日子,你可曾与新任文判有所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