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2/4页)

,只是施术遮去了。

    在花繁将人翻过来以后,宁澄看见「月喑」的双手、双脚处血迹斑斑,其中一只手弯成了不自然的弧度,上边还挂着一小段铁链。

    断骨链。

    宁澄心中一颤,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段链子,再将目光投往「月喑」四肢上的伤,反反复复。

    雪华有些迟疑,道:施术?怎么我不曾发觉?

    花繁直接出言打断:别说了,喑喑的状况不太好,你快帮忙治疗。

    雪华踌躇片刻,还是走到「月喑」身边蹲下,双手凝出治疗的白光。

    花繁一手揽着月喑,一手搭在雪华的肩上,开始传递灵力。

    宁澄虽有心帮忙,可他毕竟不会治疗咒法,只能在一旁守着,顺便放点荧光照亮四周。

    他的视线落在气息奄奄的月喑身上,不经意瞥见落在对方身侧的红色香囊。

    那锁物囊的系带有些松了,袋身轻轻地抖动着,就像里头关着什么有生命的东西一样。

    宁澄警戒地道:花判,那只香囊

    花繁扫了香囊一眼,道:无碍,里头是喑喑的法器。

    确实,月判大人的烛笼,是装在腰间的红色香囊里头。

    宁澄小心地将那只锁物囊捡起,想将袋口系紧。然而,他的手刚碰上系带,香囊内忽然爆出一道橙光,整只锁物囊瞬间碎裂成布块。

    宁澄暗道不好,伸手就往那橙光的中心抓去。岂料,那橙光忽然窜到了天顶,然后倏地拔高,冒出了橘色的火光。

    你干什么?是嫌麻烦还不够吗?

    雪华早前已经耗了大半法力治疗凌攸,之后频频施用咒法,现在已面露疲色。他心中急躁,对宁澄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宁澄摸了摸后颈,很干脆地认错: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花繁叹了口气:算了,就当照明用吧。

    那锁物囊炸开以后,露出的自然是月喑的法器橘纸灯笼。

    许是感应到主人状态不好,那烛笼的火光也略显黯淡,还有些轻微地抖动着。

    宁澄收回荧光,道:花判,需要让烛笼凑近些吗?

    花繁点头,道:有劳了。

    宁澄往那烛笼的方向走了几步,伸手触上纸糊的笼身。那烛笼被他一碰,火光忽然变得炽亮,并拦腰撕开了个口子。

    宁澄对烛笼有些阴影,当下后退了几步,伸手挡在身前。

    哐当。

    四周的火光又暗沉下来。宁澄将手放下,却见烛笼上的裂口已经重新密合。微弱的火光映在地面,照亮了它身前的银蓝物件。

    宁澄的目光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物事,忍不住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烛笼身前撒着几星银色的碎片,上边凌乱地散着蔚蓝流穗,还隐隐染着些血迹。

    宁兄,怎么了?

    花繁边灌注灵流,边出言询问。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冷静。

    宁澄轻声道:银铃风舒的伞铃,怎会在此?

    雪华闻言,眉心一蹙,道:伞铃?风判的?

    宁澄没心思答话,迳自走向右面的甬道口。他俯身跪下,按在已经干涸的血迹上。

    新添的。

    月喑离甬道口太远,不可能是他身上的。所以

    宁澄呆呆地站起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整了个透心凉。

    自从踏入这地道,眼前的一切,都在隐约透露着一个信息,一个他怎么也不愿相信的信息。

    那「炽云」的人偶碎块,与布衣人偶残骸十分相似。是谁有如此神技,能以木料和悖原石,制出与真人一般无二的人偶?

    月喑是在前夜失踪的。那一日,轶命目睹从武殿走出的,仅有宁澄一人。

    风舒前夜迟迟未归,第二日便受了重伤,而伞柄的银铃亦不见踪影,如今却在此地出现

    不,不对,一定有哪里出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