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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好像在打鼓。他忐忑地等待着,期间不自觉地执起风舒的手,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天边,那高挂的日头躲进了云里,然后悄悄探出头,反反复复。

    过了好半天时间,那白狐才重新立起,弱弱地嘤了一声,化为一道银光,窜回了锁物囊中。

    宁澄看着风舒恢复血色的脸,悬着的心才慢慢地落了下来。他小心地抬起风舒的上身,靠在了自己腿上。

    风舒腹间的血已经止住了,身子也不再发凉。他呼吸渐渐平缓,只是依然没有醒来。

    宁澄将锁物囊塞入风舒怀中,闭目养神。一直到日落西沉,怀中的人才动了动,发出一声闷哼。

    风舒,你醒了?

    风舒一动,宁澄就立刻睁开了眼。他将风舒扶着坐起,关切地问道。

    风舒眼神有些失焦。他看了宁澄一眼,忽然挣扎着,想要立起。

    你别乱动,等等伤口裂开就不好了。

    宁澄伸手,想将风舒按回地面,可风舒动作很快,居然已经踉跄着,半跪起身。

    见状,宁澄顾不得思考,直接往前一抓,扯住了风舒的衣袍。

    一阵布帛破空声传来。宁澄抬起头,只见风舒已经站到了一段距离外,以丝帘伞撑地,黑色的发在风中飘扬。他身上的银蓝袍已被褪下,攥在了宁澄的手中。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风舒,你怎么样了?

    风舒适才似是靠本能行动,此刻被寒风一吹,眼神恢复了清明。他望了望宁澄,而后往下,目光落在自己的外衣上。

    宁澄忙道:等等,你先别说话。真是的,昨夜才让别人好生静养,怎么自己重伤了,却还一声不响地四处奔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