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2/4页)

    对啊,可棋判大人将他送来以后,就再没出现过了。你啊,还是省点力气,继续去巴结夫子们吧。

    是啊是啊,你以为夫子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我看啊,整个蓝严堂,就你和你干爹是傻子,专爱捡路边的破烂回你干什么?

    花繁真的发怒了。他抽出腰间的竹剑,剑气一挥,将这批学子打得翻倒在地。

    我总算知道,为何华兄会看不起你们了。

    花繁弯下身,将华吟抱起,眼里有掩不住的厌恶。

    你们就只会不断抱怨自己的身世、抱怨老天对你们不公,然后自以为是地挤在一起抱团互暖。

    你们嫉妒比自己优秀的人,品性高洁就是装腔作势、剑法高强就是天资过人,却从未想过,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你们不行。

    花繁盯着还在哀爸叫母的几个人,道:我天生不适合练剑,剑术在蓝严堂却是数一数二的好。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不等那帮学子回答,便迅速地穿过几个拐道,踢开了他义父的房间。

    花岩本来在悠闲地呷着茶,见花繁踹门而入,吓得杯子都掉了。

    他刚要出声责问,却在看见花繁怀里的华吟后,生生止住了话头。

    这不是华家吗?怎么

    花繁将华吟小心地放在竹席上,道:义父,他右手腕被戳了个窟窿,筋脉全断了。你帮忙看看,能不能治好?

    花岩抬起华吟的右手,闭眼探查一阵,道:这皮肉是能治好,可练剑的根本嘛

    花繁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了华吟一眼,道:可是,这样华兄不就

    花岩道:他筋脉不仅是断了,还被生生搅碎,能动起来就不错了,何况要使剑呢。

    花繁默然。

    花岩又道:详细情况,一会儿再说吧。你先出去,我来替他疗伤。

    花繁深深一揖,道:多谢义父。

    他退出了小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待花繁再度拜访之时,华吟已经清醒了。他面无血色地坐在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花繁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微笑道:华兄,听义父说,你整日粒米未进、滴水不沾,是在模仿话本里的道士,练习辟谷吗?

    他想要逗一逗华吟,哪怕激得他发火,也比现在这副了无生气的样子好些。

    华吟看着花繁,却又像是在看着远方。

    花繁想了想,道:华兄,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让其他人见了,还以为蓝严堂多苛待学子呢。

    华吟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说话。他阖上眼,不去理会花繁。

    花繁搔了搔头,忽然灵光一闪,捧起碗筷,道:华兄,你是不是手疼,所以才没办法吃饭?你早说,我可以喂你啊。

    闻言,华吟倏地睁开了眼。他盯着递到嘴边的金瓜片,突然抬起右手,将筷子打落。

    我不疼!我没事!

    华吟做完这个动作,似是牵动到伤口,脸色变得更白了,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好好,不疼,不疼。

    花繁连忙将碗放下,生怕华吟再勉强自己动作。他看着对方缠满绷带的双手,默然片刻,道:

    华兄,你知道吗?义父不让我练剑了。

    华吟听到「剑」这个字,明显受到了刺激。他嘴角轻颤了下,问道:为什么?

    花繁笑道:不为什么,只是他总算发现我不是块练剑的料子。不过呢,他也察觉我在咒法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所以从明日起,我就不再去练剑堂,改去咒法阁学习啦。

    华吟沉默了会,道:你不必如此。

    花繁笑道:什么不必如此啊。话说华兄,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那你可要陪着我,不然就我一个人去咒法阁,会无聊到死的。

    华吟道:花繁,你不必

    这是他第一次叫花繁的名字。花繁拍手道:就这么决定了!我去告诉义父,让他帮我俩转班!

    他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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