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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差役的攻击。

    那差役许是下意识的动作,见状也是一愣,立刻收手。他低下头,抱拳道:公子,得罪了。

    花繁忙道:无事,是我唐突了。

    他朝那名差役一揖,道:花繁是华公子的好友,适才也听说了华家变故

    他顿了下,道:我能不能与华公子见个面?

    那差役瞧上去很年轻,想来才就职没多久。他迟疑了一会儿,道:公子暂且与我一道回去,再容我请示棋判大人。

    当时在望云宫任职的,是「琴棋书画」四判;

    而棋判,便是兼职忤纪殿掌讯的文判了。

    花繁闻言,连忙点头,道:那就劳烦大人了。

    那差役点了点头,径直往前走去。花繁也在示意花岩别担心后,跟上了差役的脚步。

    待花繁得到入宫准证、获得棋判的允许进入忤纪殿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那差役将他领进忤纪殿内堂,自己则退出殿外,将门扉轻轻关上。

    华兄?

    花繁迫不及待地往内走了几步,便见里头摆着一把木椅,上边放了厚厚的软毯。

    华吟缩在内堂角落,面色苍白,衣裳上满是黑灰、血污。他左手缠了厚厚的绷带,却隐约还有些血水渗出。

    见状,花繁脸色大变,直接扑向华吟,道:华兄,你你还好吗?

    华吟直勾勾地望着地面,没有答话。他的脸已经被清理过了,上边连一道泪痕都没有。

    花繁小心翼翼地在华吟身边坐下,柔声道:华兄,林兄呢?他没和你一起吗?

    花繁原来想着,既然华吟平安,搞不好林漓也没事。可华吟听见他说的话,身躯狠狠地震了一震,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紧紧地抿着唇,却是不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