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2/4页)


    宁澄依言将碗放下,然后走进左殿,咕咚咕咚地喝了一碗凉水。

    他心里不快,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又是踹被子又是掐床褥的,半天都睡不着觉。

    不过是些小事,我干嘛那么介意人家喜欢吃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宁澄折腾了好半天,一直到中午才起身坐起。他整了整衣冠,打着哈欠走出隔间。

    风舒坐在书案前,专心地看着书。宁澄走近他,问:风舒,你不休息吗?

    风舒瞥了他一眼,道:现在休息,夜间会难以入眠。

    也是,毕竟公假只此一天,若打坏作息规律就不好了。

    宁澄揉着眼,踱到风舒身后,道:风舒,你在看什么呀?

    风舒将书本合上,道:没什么,研究些过往案例。

    宁澄看了看书封,见上边写着「夙阑罪案录」,便道:风舒,你是在找昨晚看见的惨案吗?

    风舒道:不是。

    他回答得很快,而越是这样,就越明显是在撒谎。

    宁澄倒也没想戳破,只是将手按在书案上,道:其实嘛,我想过了。昨夜所见,该不会就是华林血案吧?

    华林血案,是发生在城南的一宗悬案,也是夙阑城内最惨烈的命案。

    华林,即华家与林家两大制器家族的统称。在血案发生以前,夙阑城一度产出了许多法器,距离量产中等法器只差临门一脚。而这,完全归功于华林二家。

    然而,就在十二年前的霜降夜,一场大火烧过华林两家,连带着宅邸外的空地一并烧成了废墟。

    由于涉及数百条人命,此案一度轰动了整个夙阑城,成为人人口耳相传的「华林血案」,而那片被火烧过的地方,就被唤作「华林残垣」了。

    事后,有不少人曾悄悄闯入华林残垣,意图偷盗法器。可那把火愣是将宅邸内外烧了个干净,连块悖原碎片都找不到。

    因此,在华林两家惨遭灭门后,夙阑城的法器制作也开始衰败下来。

    如今市面上贩卖的,大多只是低等法器,而中等法器更是被哄抬到极高的价格,基本有市无价。

    风舒沉吟片刻,道:宁兄说的不错,这华林血案过于惨烈,又有诸多疑点。当初就职的文判们倾力调查,却毫无线索。

    宁澄道:既然华家、林家两位公子侥幸逃过一劫,也亲眼目睹了现场,为何不将金色屏障、「千敛面」和「灭焰」的事告知文判?

    风舒道:华吟在事发以后,只表示自己当时不在家中,对血案详情一概不知。林漓则宛如人间蒸发般失去踪影,至今无人知其下落。

    原来如此,难怪案宗上并未记载昨日所见。

    宁澄沉思片刻,又问:那么华吟,是如何成为雪判大人的呢?

    风舒道:华林血案轰动一时,当时的就职的文判调查了整整三年,抓了无数人问话,血案真相却迟迟未浮于水面,引得一片怨声截道。

    为平民愤,文判们只得引咎辞职,从此消失在民众面前。可这,又让夙阑陷入无执法者的乱象。

    风舒停顿片刻,道:雪判,或者说,改名换姓后的华吟,在这时挺身而出,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文判,花判则紧随其后,入望云宫辅佐宫主治理夙阑。

    雪判担任文判以后,还兼任忤纪殿掌讯,多次针对华林血案展开调查,却一直无果。

    宁澄道:那那后来呢?

    风舒叹了口气,道:四年前,我与月喑入职以后,雪判才放弃了忤纪殿掌讯的位置,改到枯荣场担任监斩。

    雪华之所以那么做,恐怕已经对查明真相感到绝望了吧。

    话说,原来雪判大人当过忤纪殿掌讯啊?难怪他会对风舒的审讯指指点点的了。

    宁澄想了想,问:那林漓是离开夙阑了吗?

    风舒道:许是如此吧。

    宁澄想起华吟对林漓撂下的狠话,不由得默然。

    风舒起身站起,将书放回柜子上,道:宁兄,我有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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