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不是吧,你这是在作死啊啊啊!!

    为什么要提醒雪判大人我们看到了什么何况荷花包含了雪华和林漓的回忆,你这么做完全是在戳他痛处啊!

    雪华盯着那朵荷花,气得浑身发抖。一旁的杯子、碗盘等发出不祥的咯咯响,而后瞬间浮空,往花繁等人的方向砸去。

    宁澄刚要抬手抵挡,身上便被罩下了结界术。他抬眼,只见风舒神色肃然地将自己护在后方,一旁的月喑也唤出烛笼挡在身前。

    我杀了你!

    雪华整个被气坏了。他也不管现在还在宫外、四周可能有人盯着,直接挥舞着双手,将一支支毛笔往花繁射去。

    花繁顺势以荷花作挡,那软绵绵的荷花在花繁的挥舞下,居然变得像根铁棒,生生将毛笔一一击落。

    有的毛笔被花繁一挡,便「锵」的一声钉在墙上,没入墙面三寸有余。

    好可怕,为什么那软乎乎的毫毛可以穿进砖泥里头?怎么看似无害的东西被你们一用,就成了杀人凶器啊?

    花繁挥舞着荷花,看上去既优雅又唯美,可宁澄实在没有心思去欣赏。

    他看见月喑拼命想阻止这场恶斗,无奈雪华的攻击过于紧密,若月喑贸然出手,搞不好只会给花繁添乱。

    月喑急得在一旁踱来踱去,烛笼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火光跳动得更加激烈了。

    月喑抿了抿嘴,看向风舒,有些僵硬地道:风舒,你帮帮忙

    风舒道:无妨,让他们打吧。

    月喑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置信:这样打下去,恐怕他们会两败俱伤

    风舒道:没事,今日公假。若真打残了,我也可以治疗。

    宁澄和月喑双双沉默,无语。

    由于夜宴通常持续到很晚,所以中秋后总会让官吏们放一天假,让大家能毫无顾忌地畅饮、休憩;

    而风舒这话的意思,就是随便雪华和花繁怎么打,反正今日不必办公,他俩有的是时间折腾。

    眼见打闹声引来的面首越来越多,宁澄心中忐忑,拉了拉风舒的衣袖,道:风舒,不然你劝劝看?雪判大人平日最注重规矩了,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吧?

    我也想劝,但雪判看到我,只会更为光火。

    也是,我都忘了雪判大人和风舒不和一个不好,只会火上浇油啊。

    风舒微笑,示意宁澄镇定:何况,花判是有意激怒雪判的,让他们打一场也好。

    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所以这一切其实都在花判的掌控之中?

    怎么可能,花判会考虑那么多才怪吧。

    宁澄望着挤到栏柱边看戏的面首们,不由得头痛起来。

    刚开始,这些面首只是安静看戏,偶尔窃窃私语几声,直到有者大声地为花繁加油喝彩,然后被雪华的拥立者一拳打倒后,情况就变得混乱起来了。

    花判大人加油,打倒那个黑无常哎呦,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敢说我们雪判大人的坏话,你还要命不要?

    我呸,还雪判大人呢,我看你就是脑残,看人家长得帅就喜欢他!

    是又怎样?雪判大人冷静又有魄力,而你家花判呢?只会四处撩人,恐怕连脑袋都没长吧?

    你说什么!?

    不到一刻钟,阳柳居内已乱作一团,娇喝怒骂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夹带杯盘碎裂声。

    宁澄见月喑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默默地拉起风舒的手,从窗台一跃而下,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他走着走着,注意到周遭众人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这才想起风舒并未遮面,而他穿着一套差役服,就这么大刺刺地拉着夙阑的风判大人往前走。

    风舒,你带扇子了没?

    宁澄放开风舒的手,有些头疼地说着。

    风舒看了宁澄一眼,淡淡地道:行事磊落,何惧人言?

    好吧,你赢了。

    宁澄悻悻然地往前走去,可衣角却被风舒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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