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第2/4页)

滑落。

    再度睁眼时,她已经

    宁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得快裂开了。他坐起身,忍不住呻吟了声,靠着床头坐好。

    搞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梦到三三的事啊不会是沾染了什么怨气,被鬼缠身了吧?

    宁澄晃了晃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他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下榻,绕过床边的屏风,往檀木茶几走去。

    风舒和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在摆满早点的茶几前等着他。见宁澄醒转,风舒微笑着道:宁兄,你今儿迟了些,得赶紧吃早饭

    他话还没说完,笑容却忽然一僵,起身站起,问:宁兄,你怎么了?

    宁澄按着额侧,道:没事,做了点噩梦而已。

    风舒关切地道:宁兄是头疼吗?风舒可为你施术止痛。

    宁澄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风舒绕到他身后,伸出细白的手指,按在宁澄眉梢后的凹陷处。

    他缓缓地转动着手指,指尖冒出一点白光,慢慢地融进了宁澄额侧。

    风舒道:宁兄,可好些了?

    宁澄眨了眨眼,感觉头确实没那么疼了。他侧过头,笑道:好多了,多谢风舒。

    风舒笑了笑,起身坐回宁澄对面,道:宁兄快用早膳吧,不然就该迟到了。

    宁澄赶紧坐下,捧起微温的芝麻糊喝了几口,又囫囵吃了两只煎包。

    他绕到屏风后方换好差役服饰,在腰间别上紫穗银铃,然后道:我好了,快出发吧。

    风舒笑着摇摇头,走到宁澄身边,伸手抚上他的额发:宁兄,你头发都睡得翘起来了。

    宁澄一摸,果真如此。他有些不好意思,喃喃道: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可要丢人了。

    他说完,便看见风舒面色一凝,似乎怔住了,但很快就恢复笑容:以后,还是我叫宁兄起床吧,否则宁兄天天赖床,早点都冷掉了。

    宁澄摸了摸后颈,道:也行,这样至少作噩梦到半途,就能醒来了。

    由于时辰不早了,他俩也没继续交谈,匆匆往忤纪殿腾飞而去。

    到了忤纪殿后,风舒又端正了文判的姿态,将前天夜里的事告知了众差役。

    他刻意省略了有关花繁的部分,应是不想引发什么事端

    反正花繁在与不在,也不会影响后事发展,只不过王槐不至于死在洞窟内就是了。

    那女鬼既已宾天,就无法从她口中得知秦姑娘下落了。秦鹤若是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一名差役苦恼地说着,然后被另一名差役冷笑打断。

    管他呢。姓秦的又不是什么当权之人,难不成我们忤纪殿,还要看他一个织女屋当家的脸色?

    是啊是啊,他自己行事乖张,秦姑娘离开他,也会过得更好吧?

    一旁有人跟着附和。

    风舒微微皱眉,喝道:你们都乱了法纪了吗?是不是都想将差役守则抄上一遍?

    差役们面面相觑,作揖道:属下知罪。

    风舒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若不将秦菱、容桑找出,恐怕难给秦家、王家一个交代。你们从今日起,全力在城中搜寻那二人吧,若三日后还是杳无音讯,再决定是否发通缉令进行追捕。

    差役们答道:是!

    他们朝风舒一揖,而后便退下,执行任务去了。

    宁澄刚随着大伙儿走出忤纪殿,便收到风舒的传音:宁兄,若你找到秦菱、容桑,会怎么做?

    宁澄一愣,回想起秦鹤对秦菱的态度,咬牙道:不知道,但我也认为秦菱离开秦府,对她来说会更好。

    风舒沉默了一会,回答: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宁澄挠了挠头,跟着同僚们一起走出望云宫。

    作者有话要说:

    到了这章,织女屋案差不多落幕了。

    这是个有点沉重的案子,虽然我的文笔还不够成熟,没能很好地将悲伤的氛围烘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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